“阿因,”
明轻陡然紧张,眉头紧锁,眸中似有担忧:“二姨说了什么?”
“还不是那些事儿,”
南烟勾唇苦笑,无奈摇头:父亲的不作为,还有一堆吸血的亲戚。”
“阿因,别想太多,”
明轻无奈轻叹,紧握南烟的手:“我们帮不了他们,他们有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她不觉得,”
南烟抬头,愤怒相问:“她所谓的亲情,很虚伪吗?”
“阿因,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,”
他轻拍她的背,柔声安慰:“或许等以后,就能理解了。”
南烟觉得很累、很难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母亲不能像明轻一样,理解她呢?
明轻静静地陪着她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明轻,”
南烟察觉到他的异样,柔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阿因,我母亲,”
明轻的眼里痛苦满溢,声音微颤:“她想要我顺从明天?”
南烟满脸诧异与心疼,急忙问道:“她不在意你的感受吗?”
“她要是在意我,”
明轻惨然一笑,苦涩着哽咽:“我就不会一步步和那个人势同水火,又摆脱不了了。”
“明轻,”
南烟抬眸,视线与他交汇,目光坚定,语气决然:“我会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“阿因,”
明轻深情地凝视着南烟,感动叩问:“你知道你有多好吗?”
他微微顿了顿,回味着与南烟相处的点滴,声音低沉而真挚:
“明明你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人,你却温柔似水,不断地给我力量。”
南烟时常觉得,这世间最动人的话,都在他的口中。
“以后,我再也不说离开的话,”
南烟眼眶微红,略带担忧地说:“但是下次,我要是又犯病,就会伤害你了。”
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与自责,过往那些对明轻的伤害一一铺陈开来。
“阿因,你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,”
明轻抿了抿唇,语气坚定郑重:“相信我,你一定会好的。”
此时,上方的台子上,一支校园乐队正沉浸在弹唱《后来》的旋律中。
熟悉的音符如灵动的精灵,在空气中跳跃穿梭,瞬间将南烟的思绪拉回到初三那段青葱岁月。
那时,《后来》红遍大街小巷,无论走到哪儿,都能听到那动人心弦的旋律。
南烟对这首歌喜爱至极,满心渴望能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碟片。
然而,大街小巷寻了个遍,却始终未能如愿。
而明轻,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与精力,四处打听、跑遍了无数家音像店,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张南烟心心念念的碟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