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。”
他右臂绕到她身后,沈韫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,后脑抵着他的肩窝,手中仍拿着那份问录。
雨声细密。
谢长宁没有催她说话,只低头陪她看完一页。
过了一会儿,沈韫道:“你三日没来,药铺送来的药包也不是你的字。”
“散课时药铺已经关门,都是药师配好后直接送来的。”
谢长宁低头看她:“药有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煎法写错了?”
“也没有。”
沈韫停了一下,“只是没有你的字。”
谢长宁眼里有了一点笑意:“你每日都看?”
“药包自然要看。”
“正面背面都看?”
沈韫抬头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谢长宁。”
“我只是没想到你连是谁写的都记得。”
沈韫重新靠回去:“你以前都会写。”
谢长宁安静片刻,问她:“这三日,你是在等我?”
沈韫皱了皱眉,她想了一会儿:“不知道。”
谢长宁没有追问。
沈韫却继续道:“药没断,饭有人盯,案子也照常在查。按理说没有区别。”
“可你就是觉得不对。”
沈韫看了他一眼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