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日?”
沈韫低头:“三日。”
“至少七日。”
沈韫冷冷道:“先生如今连这个也能摸出来?”
“能。”
他改按她左臂。
旧伤本就重,近来又连日伏案,筋脉紧得厉害。谢长宁用热帕敷过,才一点点替她推开。
许氏越看,心里越有数。
谢长宁没有一句越礼的话,沈韫也没有半点亲昵之态。
可他知道她哪里疼,知道她何时撒谎,也知道怎样一句话便能让她安静下来。
沈韫嘴上嫌烦,从头到尾却没有躲。
谢长宁按到她腕侧时,她手指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想反过来碰他。
许氏正坐在对面。
沈韫余光一扫,手指又规规矩矩地放了回去。
谢长宁按完,又替她扎了两针:“今晚不许再写字。”
“还有一封给襄阳的信。”
“让殷亮写。”
“他不知道轻重。”
“你口述。”
“口述也要看。”
谢长宁抬眼:“沈韫。”
许氏听见他这样叫她,神色微动。
不是沈大人,不是沈娘子。
是名字。
沈韫却显然已经听惯了:“知道了。”
谢长宁收好银针:“今晚不必喝汤药,半个时辰后拔针,我拔了针就走。”
“还要半个时辰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