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氏像是什么也没看见,温声问道:“谢郎君如今可有婚议?”
院中安静了一下。
沈韫也看向谢长宁。
谢长宁答得很快:“没有。”
“从前议过?”
“没有。”
许氏又问:“如今呢?”
“没有婚约,也无妾室通房。”
答得过于齐全。
崔寻端起茶盏,掩住唇边一点笑意。
许氏神色如常:“谢郎君常年行医在外,家里不催?”
“催过。”
“为何一直不议?”
谢长宁停了一下:“从前没有成婚的打算。”
许氏看着他:“从前?”
谢长宁没有接。
沈韫听到这里,终于觉得不大对:“舅母。”
许氏转头:“怎么?”
“不是要看诊吗?”
“是。”
许氏温声道,“只是谢郎君夜里出入女眷居所,总该先问清楚是否已有婚约,免得彼此失礼。”
沈韫觉得这话很有道理,便不再开口。
谢长宁却听得很明白。
崔寻又问:“谢郎君如今对韫娘印象如何?”
这一次,连沈韫都愣了一下。
谢长宁看向她。
她刚从魏王府回来不久,脸色苍白,眼下有淡淡青影。腕间还戴着他做的合香药珠,袖口遮住一半,只露出几颗。
过了片刻,他道:“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