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妾室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通房婢女?”
“也没有。”
许氏神情渐渐凝重:“当真只是因为四处行医,耽误了?”
崔玄度看着她:“你怀疑什么?”
许氏压低声音:“这个年纪不议婚,又从未亲近过女子,不能真有什么隐疾吧?”
崔寻险些被茶呛住:“阿茹——”
“婚姻大事,身体如何总要问清。”
许氏理直气壮,“韫娘身体你也看见了,将来招赘进门的人,总不能还要她反过来照料。”
王氏轻轻咳了一声,遮住唇边的笑。
许氏又想了一会儿:“还有,他常年同男子在军中、医帐里来往。该不会……”
崔玄度神色依旧平静,像听见的只是某项需要补核的修桥账:“目前查到的消息里,没有。”
许氏道:“查不到也不等于没有,这种事也都是藏着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崔玄度端起茶,“明日把崔嬷嬷请来。”
崔寻睁大眼:“问崔嬷嬷这种事?”
“她在进奏院看得最清楚。”
崔玄度道。:
许氏立刻点头:“这个最要紧。”
崔寻低头看着茶汤,已经很想离席。
崔玄度却像真正定下了一桩公事:“那便明日问。”
崔寻问:“若身体无碍,心意也明白,只是迟迟不肯开口——”
许氏接道:“那就不是隐疾。”
王氏问:“是什么?”
许氏冷笑一声:“是胆子有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