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柠:不是说再也不会出错了吗?和绑匪拜把子?就算自己同意,绑匪也不会同意啊!
‘统子啊!你拿到培训结业证了吗?’
【肯定的呀!不然本宝宝怎么能继续上岗?】
‘那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跟绑匪拜把子?’
【请宿主自行摸索。】
姜柠……
‘替我问候你老母。’
【本宝宝没有父母,如果宿主非要本宝宝有人际关系的话,本宝宝可以认宿主做母亲。】
姜柠……
‘哥屋恩!’
【好嘞!请宿主自行摸索。】
自行摸索?咋摸?姜柠扭动着身子,手腕上的绳结又紧了一分。
络腮胡子好心劝说:“我劝你别再挣扎了,不然手腕真的会被勒断。”
姜柠停止挣扎,看向络腮胡子,“你为求财,我也很配合,你为什么还这么对我?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?”
络腮胡子玩着手中的匕,“不管你怎么配合,你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。”
姜柠问道:“撕票吗?”
“没错!要不是你必须死,我还真下不去手,”
络腮胡子一脸可惜的望着姜柠,“毕竟你这张脸太乖了,很难让人下得去手。”
“所以,有人指使你?”
姜柠的话令络腮胡子一滞,随后他便咧着大黄牙笑了,“难怪有人想要你死。”
谁会这么恨她?姜柠皱眉思索,商业上的竞争不至于到买命的地步,况且商业竞争对手都还没有入驻延县,不可能知道自己是陈铮的老板。
与自己有仇的齐林和单凝好像也并不知道,看那二人对自己的态度,就算有些猜测也不会愿意承认。
可是,想要自己命的人依然在齐单两家之中,毕竟自己放狠话说要让齐单两家走投无路。
综上所述,齐单两家中和齐林和单凝一样恨自己,且敢付出行动的人,只有一个,“是单凝的舅舅指使你的吧?”
络腮胡子先是一愣,随后就沉下脸,“没想到只是三言两语便让你猜到了,如此,我便提前送你上路吧!”
握草!
眼看络腮胡子甩着匕向自己走来了,姜柠慌忙找借口拖延,“那个,大哥,大哥,古代犯人临死前还有断头饭吃,我既然已经是个明白鬼了,可不可以再做个饱死鬼?我不吃饭,我就喝水,我快渴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