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…
二月初九是言初桐和苏闻戈的好日子,初八下午,姜柠去了言家。
言家在镇中旁的家属院,此处家属院是镇中和镇小共有的地盘。
言父言母是镇小老师,言爷爷是镇中退休老师,各自有着一套家属院,和别人调换成相邻的两套,打通成一个大院子,又加盖了不少小房间。
言母迎接姜柠进堂屋,言爷爷颤巍巍的起身,“姜柠来啦?”
姜柠忙上前搀扶住他的胳膊,“您看起来不大好,病了吗?”
言爷爷顺着姜柠的搀扶坐下,“年纪大了,不中用了,说话也没人听喽,唉!”
看来被言初雪气的不轻啊!姜柠劝慰一句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莫为儿孙做马牛。”
“呵呵呵,”
言爷爷自嘲的笑了,“我居然还没有你一个小年轻看得开,难怪我的书法这么些年毫无长进。”
“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”
言爷爷一顿,身子似乎挣脱了枷锁一般,整个人都鲜活起来,“缘法?缘法!就是缘法,我应该走我自己的路。姜柠,谢谢你!谢谢你!”
言爷爷握上姜柠的手,郑重的晃了两下,也不用人搀扶,自己走去了书房。
“谢谢你,姜柠。”
言母向姜柠欠身道谢。
姜柠忙搀扶住言母,她做什么了?都向她道谢。
“师父。”
言初桐从闺房里出来迎接姜柠,言母拍拍姜柠的手背,“去吧!”
进了闺房,言初桐向小姐妹们介绍,“这是我师父姜枫。”
师父?小姐妹都惊讶的望着姜柠,明明和她们差不多的年纪,怎么就成了言初桐的师父了?
姜柠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自己准备的压箱礼,一幅画、一对金镯子和十万的银行卡。
卷筒里的画作和银行卡完全不在小姐妹的眼里,因为金镯子很粗很晃眼,“初桐,你师父这么好的吗?居然给你压了金镯子?”
言初桐一脸骄傲,“我师父和我天下第一好。”
噗!小姐妹们喷笑,因为这句话,她们完全把师父这个称谓当做朋友间的玩笑,和姜柠也亲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