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双手托着抱着闺女的云母的胳膊,一进门就慌慌张张大喊。
一向慢性子的陈大夫,也因姜柠煞白的脸色变得急切起来,“她怎么了?”
“见红了,怀孕两个多月了。”
“把她放在诊床上。”
陈大夫赶走围在诊床边的叶秋和云母,沉着脸给姜柠号脉,刚号上脉就问,“她这是打算打胎?”
“怎么可能?我们一大家子都盼着这个孩子呢!”
叶秋的嗓门都惊的提高了。
“保吗?”
“保!”
“掀起她的衣服,露出肚子。”
叶秋立即照做,陈大夫从针盒里拿出几根银针,扎在姜柠的腹部和小腿上。
姜柠的肚子不疼了,她担心问道:“陈大夫,我的孩子没事吧?”
“在我手里就没有保不住的胎,你既然想要这个孩子,为什么还吃打胎药?”
打胎药?姜柠惊,“我没想打胎啊!我和我老公都很期待孩子的到来。”
打胎药?叶秋比姜柠还紧张,“陈大夫,你确定我闺女见红是吃了打胎药?”
陈大夫斜了眼叶秋,“不信我,你们干嘛还找我?”
“不是不是,”
叶秋忙摆手解释,“我就是不信我闺女会吃下打胎药。”
“肯定有人作祟!”
云母咬牙切齿说道:“亲家母,你在这里守着柠柠,我回去抓出害我孙子的人。”
“不可!”
姜柠和叶秋异口同声阻止。
“怎么了?难道真的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?”
云母一脸大受打击的望着姜柠。
“怎么可能?”
叶秋替闺女解释,“我和小六是觉得既然有人能让她不知不觉吃下打胎药,必定是个会隐藏的。而且我们目前也没有证据不是?我们应该等对方自动露出马脚,不然如果抓错了,下次还能不能防得住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就说这胎滑了,小六回她的小院子保胎养胎,就说是做小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