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两岁的丫丫,能流利的说两个字的句子了。
压箱礼差不多了,众人等着叶秋这位母亲,叶秋也是一张银行卡,“2oo万。”
把姜柠吓一跳,“妈,您哪来钱的?”
叶秋低声说道:“你外公的私房钱,他怕我丢了面子。”
随便给点私房钱就是2oo万?要不是经历这么多,姜柠又要愤世嫉俗了,“谢谢妈,谢谢外公。”
这场空前绝后的压箱礼金随着众人口口相传,越传越玄乎,传到叶秋耳中后,她忙叫闺女把压箱礼都收好了。
姜柠侧过身,把床里边的保险箱露出来,叶秋放心去招待客人。待她一离开,床里边的保险箱就消失不见,不过眨眼之间,又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。
晚上,叶秋把嫂子弟媳小妹都叫来闺女房间陪伴,这叫守闺,缓解新娘离别焦虑,并祈求旺气,人气越旺,福气越盛。
程意锦和季夫人莫夫人也都进来陪伴,言初桐居然带来了言初雪。
言初雪要上压箱礼,姜柠指指床里边的保险箱,“上锁了。”
箱子上锁,压箱礼结束,箱内容物固定,不再增或减,并且也象征着锁住福气,财不外露。
言初桐把大堂姐按在床边坐下,“你就坐下来守闺吧!”
言初雪讪然收起红包,“姜柠,恭喜你啊!”
“谢谢!你最近怎样?”
随意一句客套话,居然问红了言初雪的双眼,她仰起头努力收回眼泪,“我很好。”
但眼泪好像根本收不回,她说声抱歉跑了出去。
言初桐满含歉意说道:“半年前,她被大伯娘下药送去了大姐夫家。大伯娘收了大姐夫家2o万彩礼替她娘家弟弟还赌债。等我们知道这事的时候,她已经回门了。因为这事,大伯和大伯娘离婚了,唉!”
“扶弟魔?”
“扶弟魔是什么?”
“无底线的牺牲自身利益去帮扶娘家哥哥或者弟弟。”
“没错!我大伯娘就是这样,总是帮她弟弟处理各种麻烦,她弟弟以前还只是小打小闹,后来被人撺掇染上了赌瘾,大伯不愿意帮,她就坑了大堂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