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珏不满地嘟囔,因为得不到更多的凉意而变得焦躁。他突然张开嘴,一口咬住了李玄烬的手腕,想把这块“冰”
咬碎了吞下去。
“嘶”
李玄烬倒吸一口凉气,眉心狠狠一跳。
这是狗吗?
“齐珏,你找死!”
剧痛激起了暴君的脾气。他虽然对这小东西感兴趣,但可没有被人当骨头啃的爱好。
李玄烬反手扣住齐珏的后颈,像提溜一只犯错的幼崽一样把他拎起来,然后毫不客气地甩到了软塌上。
“嘭!”
齐珏摔得七荤八素,还没来得及挣扎,李玄烬已经欺身压了上来。
但他并没有要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的意思。他对奸尸一般的行径没兴趣,他更喜欢看着猎物在清醒时露出臣服的眼神。
他只是单膝跪在榻上,一只手死死按住齐珏乱扑腾的双手举过头顶,另一只手为了防止这疯狗再咬人,直接虎口卡住了齐珏的下颚。
“给朕老实点!”
偏殿里的香气愈浓郁。
在齐珏混乱的意识里,这一切都变了味。
那粗暴的压制变成了激烈的拥抱,那卡住下颚的疼痛变成了霸道的深吻。李玄烬为了制服他而落在他身上的每一次拍打和钳制,在药物和香薰的双重作用下,都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羞耻的快感。
“唔……轻点……”
齐珏在那幻觉中浮沉,眼尾红得要滴血,嘴里溢出细碎的求饶声。
李玄烬看着身下人这副模样,眼神渐渐变得幽深。
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他这香里,露出这般……动人的神态。既痛苦,又欢愉,像是要把灵魂都献祭出来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独占欲在心底疯长。
“想让朕轻点?”
李玄烬看着齐珏那因为挣扎而露出的白皙腰身,眼底划过一丝恶劣的笑意。他扬起手,对着那挺翘的地方,毫不客气地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“刚才不是咬朕咬得挺欢吗?”
李玄烬像是找到了什么新乐子。这小狐狸乱动一下,他就揍一下;想蹭他,他就用冷硬的玉扳指抵着齐珏的脸,让他看得见吃不着,急得直哭。
这一场单方面的“暴行”
,却变成错位的“缠绵”
。
直到后半夜,药效稍退,齐珏终于折腾不动了,昏睡过去。
李玄烬看着满床狼藉,满意地勾了勾唇角。
虽然没真枪实弹地上,但这驯兽的过程,倒比那些虚假的翻云覆雨有趣多了。
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龙袍,看着手腕上那个渗血的牙印,不仅没生气,反而抬手在那牙印上轻轻舔了一下。
血腥味在舌尖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