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肆意妄为让老天都看不下去,所以派来了几个熊孩子狠狠伤了他的自尊。天才因为外伤而陨落,郑思杰怎么可能不被点燃呢?
阴差阳错的,警察就这样既容易又不容易地抓到了这名潜逃的罪犯。
总之,站在警方的角度,这是一件好事。
“段慕柏做过的那些事,郑思杰都已经招供了。”
卫珩说:“他一口咬定网站的事是段慕柏逼着他做的,除了一开始就约定好的分红以外,其他的他一分都没有多拿。并且他也承认自己知道段慕柏除了网站以外还有其他产业,人口贩卖、毒品贩卖以及器官贩卖那些,但他说自己只是知情,并没有参与过,冯四月、余本业和任清秀那几人,才是段慕柏其他产业的主理人。”
顾应州表情冷漠,不做评价。
陆听安则是指尖轻点着轮椅,微微皱眉。
“郑思杰的话不可信。”
段慕柏现在成了植物人,郑思杰不幸被抓,他当然可以把所有的罪责都甩到曾经的东家身上。至于他到底犯了多少罪,有哪个罪犯对上警察的时候不是想把自己身上的污点都抹去的?
要不是段慕柏确实没有自建网站的能力,恐怕郑思杰还要说自己只是傀儡这种话。
卫珩点点头,认同了陆听安的话。
“他说的话,信三分疑七分吧。毋庸置疑的是他可以成为定段慕柏罪的人证,让我们有权利把人留在这里。”
话落,他抬头看向顾应州,声音沉了些,“上午段家人又来过了,他们想要把段慕柏移交到段家名下的医院,还扬言要找律师告你。之后挺长一段时间里,报纸上会出现有关这件事的风言风语,顾sir,你可一定要挺住。”
卫珩这话,跟明示已经没有区别了。
生这种事,在段慕柏没有醒过来,法院没法直接给他定罪之前,段家恐怕都不会承认他就是白少。不仅不承认,还要不断找茬、给警署以及顾应州施压,毕竟他们看不到段慕柏绑架人,只能看到顾应州打伤了段家最器重的继承人。
段家做事向来就是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,来医院的时候可能脸上还比较客气,被警方拒绝以后还能表示理解,暗地里嘛,那自然就是另一套做法。
对付顾应州和陆听安这种港城名人,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舆论。
顾应州听完卫珩给他的警示,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。也就眸中闪过微不可查的对段家的厌恶,看起来是不愿意听到跟这家人有关的任何事。
卫珩叼着棒棒糖柄,就跟叼着牙签似的耍了一会,痞子一样。随后他宽慰地拍拍顾应州肩膀,哥俩好地道:“对你来说,没什么比陆sir醒过来更好的事了,对吧?相比你的男朋友,其他的都算什么呢。放宽心,你现在还只是一个警长,在你上头有督察、副督察顶着呢,就让他俩操心去吧。”
说完,卫珩走到病房边,抬手敲了敲玻璃门。
听到声音,里面的警员总算不再死盯着病床,朝着外面看来。卫珩抬起自己手上打包的饭,张嘴咬了两下空气。
警员对他感激地笑了一下。注意到在卫珩身边还站着顾应州时,刚准备抬屁股的警员紧急撤回了一个屁股。
吃饭什么的,还是等外面那两个大哥聊完再说吧。
卫珩没在意,拎着饭随意倚靠在了门上。
见顾应州推着陆听安要走了,他“喂”
了声,叫住两人。
“我到现在还是很在意,你当时为什么要给自己一刀,抹得听安和段慕柏身上都是血,什么意思?还有你找的那个道士来抽血,和这事有关吗?”
陆听安垂下了头,很自然地把问题抛给了身后的顾应州。
顾应州侧头,“你想知道?”
卫珩,“想啊。”
顾应州点点头,“等你当上督察,我再告诉你。”
说完,他就推着陆听安扬长而去。
卫珩:“……”
靠!嘴脸!这就是顾应州的嘴脸!两天前找他帮忙的时候,那诚恳的语气他还记得呢!
如果时间倒退回两天前,他一定——
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