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淋光则是一下子锁定了声音的来源。
在他们这层楼的对面,有两个男人缠打在一起,其中一个招招狠厉、冲着命门去的,另一个穿西装的明显有些招架不住。
人影晃动间,他看到了其中一个的脸。他视力极佳,所以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还是一眼看出来,那个下手狠的,正是杜品圳!
“抓对面那个!”
杨淋光当机立断,“左右包抄!”
话落,他就率先朝着一边飞奔,年轻警员动作也快,往另一边冲去。
……
“裴江昭,你他妈的敢耍我?!”
杜品圳不用想都知道对面的警察肯定看到自己了,他真是倒了血霉才相信裴江昭的话。
只是为什么?裴家变成现在这幅光景,其中有不少警察的功劳,裴江昭是脑子抽风了才会跟警察站在一边吗?
杜品圳跟裴江昭动了手,他是混社会的,十几岁开始打群架,身手不凡。没想到裴江昭这个公子哥竟也有点功底,一招两招之间竟然没能直接把他给撂倒。
眼中蕴起一片阴毒,趁着裴江昭防守之力,杜品圳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。
这种刀小巧不失锋利,是杜品圳极喜欢的武器。手指翻动间刀锋已经朝向了裴江昭。
银光一闪,裴江昭看到利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即便他用最快的度去摁杜品圳的手臂,还是没能挡住那股力。
“噗嗤”
一声,尖利的刀刃刺破西装和衬衫,银光刺进小腹。
刚中刀的一瞬间,是不疼的,害怕居多。从中刀部位开始,麻麻的感觉朝着四周蔓延。
因而裴江昭虽然腿一软,却还是有力气退后半步,挡住杜品圳的手没让他扎第二刀。
但渐渐的就不行了,疼痛如潮水席卷,想站住都难。
裴江昭脸色煞白地单膝跪在地上,他捂着腹部,很快手心就感受到了湿濡的温热。
警察快要追到面前,杜品圳看了眼匕上的血。虽然他很想直接捅死裴江昭,但为了这人赔上自己,不值当。
“你等着,老子迟早弄死你!”
放了句狠话,他往裴江昭身上用力掷刀,自己则是翻身出了围栏。
年轻警员举枪大喊,“站住!”
杜品圳眼睛都没往他身上看一下。
这种时候,谁站住谁傻子!
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四楼,从四楼直接跳到一楼,不死也得重度残疾。但天无绝人之路,一楼有个巨大的舞台,舞台上面的幕布撑得很大,足够卸掉一大半人往下摔的力了。
杜品圳找准了方向往下终身一跃。
-
“啊!!!死人了!!”
从楼上摔下来一个人,砸倒了舞台二分之一的顶,吓得一楼的舞女、客人们惊叫不止。
没有人敢先一步去看掉下来那人的情况,他们尖叫着,四下逃窜。
杨淋光和年轻警员小武已经追到裴江昭身边了。
小武靠近栏杆边想都没想就要翻,被杨淋光一把拽住。
“四楼!”
杨淋光兜头给了他一下子,“楼梯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