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具尸体都是身高在165左右的成年女性,年龄在25到三十岁之间。我检查了一下,现她们身上隐约还能看到跟罗姣姣身上差不多的伤。”
陆听安皱着眉头,“也就是说这具一年前的尸体,可能就是凶手进行扒皮的第一个受害人?”
岑可昱点了下头,走到了解剖台旁边。他指着一年前那具尸体的面目全非的脸道:“这个受害人的脸虽然已经看不出容貌,但是我可以肯定她脸上的皮肤是存在的,而罗姣姣,每一寸皮都被完整地褪了下来。三四个月前的这位受害者,不出意外的话跟罗姣姣情况差不多,所以她很有可能是第一个相对较为成功被扒皮的受害者,而罗姣姣,是在凶手看来进行得比较完美的作品。”
因为完美,所以再也难以抑制向外展示的心。
隐隐的,或许他也在期盼着警察能够深究。他们想要追查却什么都查不到的模样,肯定激着他无尽的胜负欲。
“……”
听到岑可昱用作品这个词汇来形容受害人,边上的小助理有些许的不适。但是转念一想,岑法医说得其实也没有错。
代入凶手的角度,他确实是在进行一项艺术创作。他用人皮,制作出了一盏灯笼,在国内流传了那么久的艺术,被他用如此残忍的形式给展现了出来。
想到另外三副骨架中缺失的骨头,陆听安猜测,凶手可能也是把骨头做成了其他东西。
在法医室待了几分钟,几人很默契地达成了共识。案子越来越大,受害人的人数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增加,专案组怕是必须要成立了。
事已至此,还是得先确认死者的身份才行。
*
港城日报报社
参加了新闻布会的几名记者根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。他们刚才从大剧院出来,就受到了李亮那群人的拦截。
李亮他们知道硬上肯定是不行的,他们这群文人根本就打不过易家闵几人旁边跟着的那几个保镖。所以他们就想了非常恶心的招数,不断地猜测顾家可能生的事情,然后再根据观察到的易家闵他们的表情,去推断自己猜测得对不对。
幸好当记者的都了解同行是个什么尿性,港城日报的记者挥了自己毕生的演技,板着脸在两个保安的护送下上了车。他们根本就不敢流露出一点开心的表情,生怕那群人就黏上来。
到了报社,记者们就开始写稿子,反复重温布会上的录音。
动笔之前,易家闵还特地把几个组员都叫到办公室,开了一场紧急会议。
他点着桌子,问道:“知道今天的新闻稿要怎么写吗?避重就轻,避什么轻什么?”
几名下属没说话,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他。
易家闵今天心情还不错,也知道现在不是教育下属的时候,所以就把话讲得更加直白了一点。
“都给我把耳朵竖起来听清楚了,你们的稿子里不能出现任何有关‘同性恋’、‘不同于世俗’等词汇,更加不能对顾少和陆少的感情有一丝质疑,你们要写,就得写真爱无敌,就要写强强联手,破案效率一加一大于二。话说到这个份上,你们能懂吗?”
几名下属立马忙不迭地点头。
引导读者往爱情和两人的能力上去联想嘛,不是什么难事。
易真真则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相机,在会议快要结束时举起了手。
“主任,我觉得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。”
易家闵见她如此主动,欣慰地看向她,“你说。”
易真真不无激动道:“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将顾sir和陆警官打造成荧幕情侣呢?史无前例的同性情侣,帅帅组合,保证让人喜欢啊!”
易家闵:“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没好东西,散会!”
易真真撇了下嘴,嘟囔,“就知道你不会懂。”
她拍的那些照片,不出去,都将是一场世纪级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