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四件套跟昨天的是同一个色系的,但陆听安一眼就能看出区别。早上他睡醒看到床单被罩上的褶皱,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以他的洁癖程度,以前根本不可能睡这种皱巴巴、还潮湿的被子的。
所以人的潜力不可估量,也比如他,在某些时候,洁癖可能也不能完全统治他的大脑。
“收拾好了?”
听到开门声,顾应州汲着拖鞋走了过来,“床单我换了,一会再拿去洗了。你呢?”
他伸手揉了两把陆听安的腰,小声道歉,“昨晚是我没控制好,以后不会了。”
陆听安看到丢在沙上的床单,本来心里就不得劲,听到顾应州的这番话,更加不爽了。
凭什么!都是男人,都是一夜操劳,凭什么顾应州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,而他,就跟没了半条命一样。这不公平!
而且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上面是怎么样的上面,他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第一次就选了一个难度最高的姿势,谁能有他惨。
可能是他的表情太冷了,顾应州眼中忧心更甚,下意识地就上手去解他的皮带。
这可把陆听安吓得不轻,一巴掌就打在了顾应州的头上。一声脆响,顾应州单手捂头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陆听安没好气地睨着他,“你干什么?”
他眼中满是防备,顾应州倒是不生气,但跟他一对视,也是被他的不信任给扎了一针。
“我还能干什么?”
反问一句,顾应州好声好气地哄着,“我看看你后面有没有伤着,刚才看你走路的姿势就不太对……”
陆听安不爽地推开他,在心里骂了句马后炮,“现在看有什么用,昨天晚上怎么不知道小点力?”
顾应州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住,眼神都变得幽深了些。早上他已经尽可能的不去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了,可架不住陆听安自己提。
脑子就跟被下达了某种指令一般,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陆听安挺起的腰,微仰着的淌着汗的颈……不到这一步,他都不知道原来陆听安能出这么妩媚的声音,每一声低吟、轻喘,都能叫他理智尽失。
一不小心血气下涌,顾应州有些狼狈地收紧了小腹。
“听安,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陆听安:“???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
顾应州轻笑了声,弯腰凑到他耳边,说:“你叫我哥哥,说很爽。”
陆听安:“……”
盯着顾应州棱角分明、五官大气不失凌厉的脸,陆听安真是很难把眼前这个说骚话的男人跟众人面前刚正不阿,办事雷厉风行的顾警官联系在一起。
脸一点一点烫起来,他再也忍不住,一脚踩在了顾应州的脚面上。
“闷骚男死前的幻想。我这辈子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——”
顾应州吃痛,却没有把脚抽回来。怕踩着他不放的陆听安受力不稳会摔倒,他的细胳膊细腿,不能在没必要的地方乱造。
凑近在陆听安的唇角亲了口,顾应州心情很好地搀扶了他一把,“一辈子很长,话别说得太早了。”
趁着陆听安没有反应过来,他迅闪身进了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