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警官,你的相机里拍了点什么?”
要是没有准备,怎么可能还事先准备了相机,他还是有什么东西没说。卫珩朝着陆听安伸出手来,“我能看看吗?”
虽然是在询问,动作上却带着坚持,就好像陆听安不给他看,就是有鬼。
陆听安也没有说什么,摘下相机就放进了他的手里。
卫珩满意了一点,刚准备打开相机来看,就听到陆听安在旁边幽幽道:“里面都是一些我跟顾sir的亲密照,卫sir,不该看的你可别看到太多。”
顾应州心中一紧,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看了一眼。
卫珩则是冷峻着的脸在一瞬间扭曲了一下,他像是拿着一个烫手山芋,手一抖就把照相机给陆听安丢了回去。
在陆听安戏谑的眼神下,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稍微有点夸张了,这才手握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两声。
“好了,我也没有不相信你们的意思啦。就是下次碰到这么危险的事情,还是早点跟我打电话的好。”
陆听安微笑地看着他,说:“好。”
他的表情看起来是非常有诚意的,至于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有多少分是真多少分是假,就得看听的人怎么想的了。
……
卫珩一走,顾应州就意味深长地将视线落在了那个照相机上。
他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,压着声音说:“原来你从我家把这个摄像机拿出来,是这样的打算?”
陆听安抬头看了眼卫珩忙碌的背影,好笑地朝顾应州翻了个白眼,“这话你也信?”
“我信。”
顾应州想都没想。
陆听安也不脸红,随口说:“这次就算了,以后别信。”
说完,他嫌麻烦,直接靠过去把相机挂在了顾应州的脖子上。
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重量,顾应州的眸光愈沉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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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,地上、盆里都有血迹的残留。”
c组的警员们忙忙碌碌,看了地上还不忘看天上,不断地找着新的线索。
“这几把刀上都有鲁米诺反映,虽然凶手清洗过凶器,但还是能够清楚上面曾沾染过受害人的血迹。”
“还有水槽,水槽里面现大量反应。”
卫珩听着自己的属下汇报,脸色愈难看了一些。
不敢想是多大的出血量,才会在这么多地方留下血迹。装在这个房间里面的水龙头是那种老式的,开关一拧就会有非常大量的水从水管里面冲出来。
然而这么大的出水量,居然都没能把水槽周围的血给冲洗干净。受害人当时到底是流了多少的血,难怪黎明说她很有可能也是失血过多而死。
c组的警员尽可能地让自己不要代入到受害人的境遇里。
可是身处这种环境,就算他们不愿意去想,大脑还是不可控制地描摹着当时可能生的情景。
在这种荒郊,被凶手带过来以后,受害人完全就是处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里。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生命的终点,却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好了,都不要愣着!”
现几个下属表情不是很好看,卫珩催促着转移他们的注意力,“联系痕检科,叫他们尽快过来一趟。”
顿了下,他又沉声说:“事情已经生,想那么多是没有用的。现在这种情况,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侦破案件,早日将凶手抓捕归案,将他绳之以法。”
听了卫珩的话,c组的其他几个人才振作起来。
他们不断取出证物袋,取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