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晚上还有事。现在我要先去看守所一趟,再问点话。”
说完,她也没管付易荣什么反应,径直走出了办公室。
付易荣看着她高挑的背影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喂,”
他兴致缺缺地坐回去,朝着李崇阳牢骚,“per1a是不是不想跟我吃饭?”
李崇阳正在整理文档,闻言手上动作一顿,扫过来一眼。
“你想听实话吗?”
“那不是废话。”
付易荣没好气。
李崇阳看他那样,也不惯着,直白道:“我看她不止是不想跟你一起吃饭,她还不太想看到你。”
付易荣:“……”
他有这么讨人厌吗?没有吧,一直以来,per1a也没有对他表现出过什么特别厌烦的态度啊。
是嫉妒,一定是李崇阳嫉妒他敢大胆约俞七茵。
于是冷哼了一声,他别过头道:“你不懂,我不信。”
李崇阳翻了个白眼,不愿意再搭理他了。
……
俞七茵这边,才刚刚从办公室出来呢,正下楼时,她别在腰间的大哥大就响了起来。
她一手拿着东西,另一只手挺艰难地把砖块一样沉的电话拿出来,接通。
电话那头,传来一道风风火火的女声,听着已经没有那么年轻,但是声音嘹亮活泼,隔着电话线都能想象到对面是个怎么样雷厉风行的人。
听着对面的女人唠叨了几句,俞七茵露出了些许无奈的表情。
能让她这么敢怒不敢言的,也就她的母亲,谢女士了。
“七茵,下班了?”
从楼下上来一个值班的警察,看到俞七茵,她打了声招呼。不过她也注意到对方在打电话,声音放得很轻。
俞七茵本来就没怎么在听她妈讲话,同事一打招呼,她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走了。
“快了。”
她回同事道:“你今天值夜班呐?”
“是喽,我上楼交份值班表。”
两人站在楼梯转角口寒暄了好几句,直到值班警员跟俞七茵说了再见后上了楼,电话那头才传来了谢女士的河东狮吼。
“俞七茵!我跟你说的话,你全都当成耳旁风是不是?!这都几点了,你还在警署!”
俞七茵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,赶紧把电话拿得离自己耳朵远了一点。
她语气无奈,“妈咪呐,我是要上班的嘛。警署最近有命案啦,我在加班,相亲的事情能有破案重要吗?”
谢女士怒气冲冲的语气一顿。
过了有两秒,她才哼了声,把主导权重新拿回来,“破案破案,我看你也是被你们老大给洗脑了!上班固然重要,难道你的终身大事就不重要吗?我朋友的女儿喽,小孩都会叫姥姥了,什么时候也有人能开口叫我一声姥姥。”
俞七茵往楼下走,嘴上喊了两声,“姥姥,姥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