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夏言礼觉得,以陆听安跟顾应州这两人的性格,不完美的结局也会被扭转成完美的。
陆听安之前就说过一句话:强扭的瓜不甜又怎么样?他蘸糖吃。
夏言礼想着想着,低落的心情就好了些。他抹把脸,有点不太好意思,“抱歉,我会调整好状态的。”
陆听安见他是真的有点羞愧的样子,才安抚了一句,“开玩笑的,你的状态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啊?”
夏言礼疑惑,“那你是怎么看出来我跟钱莱——”
分手那两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,还是没有直接讲出来。
陆听安指了一下他的腰间,“刚才你还别着一串钥匙,现在没了。”
夏言礼闻言低头,眸中惊讶更甚。
“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!”
他忍不住由衷地出感叹。
那串钥匙是钱莱给他挂的,公寓大门以及画室的钥匙,为了美观上面还挂了个装饰用的玻璃小摆件。夏言礼本就没有打算好跟钱莱同住,只不过对方坚持,他也就没有再拒绝。
过年这段时间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,是真的有点难熬的。
但既然两人已经分手了,这么隐私的东西也留不得。
想到刚才是强行把钥匙给还了回去,夏言礼心里还有点说不出的滋味,也担心,“提出断绝关系的时候他不清醒,等明天他醒过来,不知道会不会拒绝。”
陆听安眉梢一挑,“你们是分手,不是离婚,不需要他的同意。”
夏言礼:“会不会不太好?对他好像有点残忍。”
陆听安挑起的眉梢皱紧了,“心疼男人,倒霉一辈子。”
夏言礼:“……”
他悄悄咽了一口唾沫,不知道该怎么提醒陆听安,他们也是男人这一客观事实。
驾驶座的顾应州则是不动声色地挺直了脊背。
以陆听安这个杀伐果断的性格,他之后都得小心一点,不然一不留神怎么被淘汰的都不知道。
*
裴家,泳池旁边的狼藉早在前两天就已经收拾干净了。泳池壁上的那摊血,痕检科检验了没现什么问题后,佣人们也清洗了。
泳池里的水已经被放光,但是这段时间根本不会有人用,便没有新的干净水换进去。
叶惊秋坐在楼下大厅,目光直直地看着落地窗外、泳池的位置。
这已经是她走神的不知道第几个小时,动作表情几乎都没有变过,犹豫再三,还是有一位女佣主动上前关心,“老夫人,您中午就没吃几口饭,晚上又连一口水都没喝,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。厨房炖了一碗燕窝,我给您盛一碗可好?”
叶惊秋被她的声音拉回了一点思绪,她脸色有些惨白,嘴唇都透着不太健康的紫。
“哪有胃口。”
她怏怏地说了句,手背朝女佣挥了挥,“不用管我,去看看你们二少爷回来没有。”
女佣闻言,神色也是有些担忧,“下午二少爷的车开出去以后,就一直没有回来了。家里属二少爷跟大少爷的关系最好,大少爷出了事,他一定是难过才会出去。”
叶惊秋蹙眉,“派人出去找找。”
女佣应了声。
才刚转身准备离开,别墅门口就打进来两道强光,紧接着是几道急促的喇叭声。院子里有人迅跑出去看了几眼,然后飞奔进来。
“老夫人,是警察来了!”
顿了下,他补充,“二少爷好像也在警车上。”
对于儿子在警车上这件事,叶惊秋的第一反应就是裴江昭犯了什么事。她顾不上头晕,猛地从沙上站了起来,幸好女佣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,才没有让她摔倒到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