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才刚落下,陆听安幽幽的嗓音就从旁边响起了,“你再指桑骂槐试试呢?”
试试就逝世。
俞七茵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捂住嘴。
……
钱莱怎么都没想到,居然还能在酒吧看到陆听安。这小子不是改邪归正不泡吧了吗?再看到他身边的顾应州时,他忍不住在心里“嚯”
了一声。
不愧是陆听安,来这种地方居然还带着顾应州。当然最让他震惊的,还是他竟真能把顾应州给往歪路上拐。
钱莱喝了不少酒,脑子早就不清醒了,完全想不出这两人会来,或许是因为裴宏历。
夏如初跟夏家清坐在钱莱的左右两边,一个帮他倒酒,一个温声劝,“你瞧瞧你,怎么还变成情种了?还是第一次看到你为了一个男人难受成这样,有必要吗?先前也没见你这么喜欢呀。”
钱莱半眯着眼盯着不远处的陆听安几人看,含糊地回应夏家清,“老子就是喜欢!小礼就是才子,他的才华深深吸引了我。”
夏家清嘴角一抽,有一点无语,“他又不是刚刚学会画画。”
他们之前还吐槽来着,觉得夏言礼走到哪都要带一块画板的行为很装。
夏家清开口,夏如初也说话了,“要我说,你也不要老是抱怨陆听安抢走了你男朋友,要不是陆听安慧眼识珠觉了他的才能,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他是个宝呢。”
夏如初就是客观地那么一评价,没想到钱莱就跟被踩着尾巴似的,一下子就跳了起来。
夏家两兄弟猝不及防,都还没来得及拦,就见他气势汹汹地朝着斜前方、也就是酒吧吧台的方向去了。两人懵懵地看过去,在看到一身简装,神情疏离的陆听安时,也是鲤鱼打挺从沙上蹦了起来。
“那祖宗怎么在这?”
这还真是个祖宗!他跟钱莱关系好,顺便跟他们玩在一起的时候就是钱莱的祖宗,现在身边跟个门神似的顾家大少爷,更加成祖宗了。
就他们落后的这一会,钱莱就已经跑到陆听安面前了,他狗爪一伸想要去拽陆听安,连人衣领子都还没碰到呢,就被顾应州反手一剪,用力抵在了酒吧用来装饰用的石柱上。
幸好钱莱喝醉了不知道丢脸,不然怕是以后都抬不起头来。
被压着挣不开,钱莱还朝着陆听安喊,“陆听安,里对小黎下了什么米混汤,他魏霞么辣么喜欢泥,里是不是要鸽我抢!”
陆听安歪着头,嫌弃地皱起眉头,“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,跟老奶奶讲梦话似的。”
“里过来!我警告泥——”
剩下的话没说出来,就因为顾应州手下用劲,全化为痛呼了。
“顾少!”
赶来的夏家兄弟俩站在顾应州面前,讨饶到,“他喝醉了,放他一马。”
顾应州视线往两人身上冷冷地扫了一眼,“他想袭警。”
夏家清两人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喊冤,“顾大少,没有的事!误会,都是误会啊,他就是过来跟陆小少爷打个招呼。”
钱莱眼神迷离,刚想再说话,夏如初已经过去,两根手指掐住了他的嘴皮。
夏如初笑得温和,大方道:“没想到在这里都能凑巧碰到几位,这样,今晚你们所有的开销我们兄弟俩包了,你们玩得开心,如何?”
这是明晃晃的贿赂。
顾应州一拧眉,刚张嘴,就听到陆听安慢条斯理地对俞七茵道:“per1a,菜单上所有的酒水都点一杯。”
俞七茵想都没想,高兴地应了声。
顾应州则是不悦地回过头,“陆听安,你的消费我付不起?”
言外之意,还需要他们来请客?
陆听安对他皱起的眉头视而不见,漫不经心道: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