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算的话,这一盆花都得好几千,万一真摔了,她两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赔。
花了半个多小时,好不容易把花全都搬进了房间里。
看着满满一屋子的花,刚才那名女佣忍不住感慨,“三十多万说花就花了,裴大少爷挣钱的本事,一点也不比裴老先生差。”
园丁道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嘛,虎父无犬子。”
女佣闻言笑了声,“那也不一定。裴二少爷怎么就一点也不争气呢?要我看啊,还是分人。”
“二少爷虽然没什么能力,可他人不坏,出手也阔绰。跟他做事情也不赖。”
“出手阔绰?钱不是他挣来的,他花起来当然没什么负担。”
两人闲聊了几句,刚关上门,就听到大门口有人喊,“你俩在那偷什么懒?花都搬完了,还不快点出来一起把泳池给清理了?”
那两人对视一眼,应了声,赶紧快步走了出去。
放置花盆的是一楼杂物间,旁边就是楼梯口。
两人离开时走得急,因此完全没有注意到,在楼梯的背面,有个人站了许久,把他们讲的话全都听了进去。
那人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楼梯的扶手,力气大得红木雕刻的龙头都被他抠出了一个浅坑来……
作者有话要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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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
裴家的准备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,一楼二楼都是来来往往的人,除了刚空运过来的花,还有各路生意人来往,有人来确定两天后要用的食材,也有人运来晚宴要喝的酒水。
这一日别墅里外的人流量很大,连大几百平的空地都出现了一个不查就撞在一起的情况。
而在二楼往上,不管是走廊还是房间,都安静了不少。
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就像一道分明的切割线,所有的嘈杂都在此止步。
“二少,二少!”
别墅里面传来了几声呼唤。没人应,叫人的就又往外跑,还打开了几个停车场的大门往里看了几眼。
终于,在大厅、私人影院和泳池附近跑了几个来回后,那人在后院小花园边的太妃椅上,看到了一个抱着猫睡懒觉的男人。
猫是一只长毛三花,头顶和背上的花纹非常匀称好看。她蜷缩在男主人的怀里,听到动静,微微睁开眼,浅棕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就和玻璃珠一般清透。
她胆子很大,睡觉时被惊扰并没有害怕地伸爪子,亦或是直接逃走,相反她松弛地伸了个懒腰,开花的爪子在男主人脸上踩了踩。
“二少~”
来人弯着腰,上半身挡住了照在裴江昭脸上的阳光。他把说话的语气放得很轻很柔,也怕太大声把这个小憩的男人给吓到。
喊了两声,裴江昭动了。他眉头轻轻一皱,手从毛毯中探出来摸了摸三花的背,好一会才醒神,抬手摘掉了脸上的眼罩。
“干什么?”
他看了眼身边站着的生活管家,口吻淡淡。说不上来耐烦不耐烦,他没什么起床气,只有午睡后初醒的困倦。
管家靠近了一些,态度恭敬,“二少,老夫人请您上去一趟。”
叶惊秋在裴家被称为老夫人已经有好几年了。按理说她的年纪不过五十出头,保养得当完全还是贵妇人的模样,可她自己要求家里上下都要对她用尊称。
一是因为她自认为是裴家最有话语权的女人,裴方朝没有母亲,叶家主母又很早逝世,所以在裴家能坐镇、最有话语权的只有她而已。二来,两年前裴宏历跟叶家远房的一位表侄女订了婚,那女孩家里做了点挣钱快的生意,人又被教养得不错,也算是能配得上裴宏历,她跟裴宏历虽然还没有结婚,却早已有夫妻之实,订婚后的这两年,她偶尔会来裴家小住。因为裴宏历已经是裴氏的完全主事人,佣人们为了表达敬意,也会称她的未婚妻为夫人。
一个家里怎么能出现两个有共同话语权的“夫人”
呢?所以叶惊秋对年轻的裴夫人一直都是考量的态度,而她自身在裴家的地位也是不容撼动的。时间一长,佣人们习惯了,外面的人提起叶惊秋,也成了叶老夫人、叶老太太等。
太妃椅没有多大,裴江昭懒躺着的时候就缩着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