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安展示的那把车钥匙,正是好几周前他去试驾的那辆梅赛德斯。当时试驾完没多久,陆沉户就派人把钱给送过去了,小一百万,高兴得那个销售恨不得直接把陆家这对父子给供到财神位养起来。
买了车后也不能直接开,这两周时间上了保险,安了车牌,还贴了车膜加换了内饰的用品。零零总总的整改了小半个月,才终于把车子送出来。
车行也很懂事,知道这辆车的主人是谁,没有把车送去陆家,而是直接送到了警署,亲手把车钥匙放到了陆听安的手里。
可以说,陆听安今天大半天的好心情,都来自于这辆新车。现在好不容易下班了,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试一试他的新宝贝。
把水喝完,纸杯丢进垃圾桶后,陆听安就跃跃欲试要告辞,“时间不早,我就先回去了,我们明天见。”
他晃着车钥匙往办公室门口走,手才刚刚握上门把手,顾应州就抓住了他,大掌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背,不让他开门。
陆听安转头,“干什么?”
顾应州眸光紧锁着他的嘴唇,他话都还没讲完,另一只手就推着他的肩膀把人抵在门上,薄唇倾压而下。
陆听安所有的惊讶和想说的话都被他堵进了嘴里。
舌头被吮得麻,两人的呼吸紧紧的交缠在一起,体温都同步升高着。
……
“好吃好吃,晚上饥肠辘辘的时候能吃上这么一口粉,开会也值了。”
“臭豆腐才是真的香呢,督察还挺懂我们喜好的,就是会议室被熏得有点臭,明天早上阿姨肯定要骂。”
“没事,出来之前我开了窗通风,而且上头有督察顶着,她就算再想骂也得收敛一点啦……咦?”
俞七茵本是回头在讲话,摁了一下办公室的门把手,没摁动,她奇怪地又施加力往下压了压。
可是门把手就跟被5o2黏住了一般,一动不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俞七茵松开手往旁边走了两步,她想从玻璃窗往里面看,结果现百叶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下来了,除了能看到里面开了灯以外,别的什么都看不着。
胡镇也尝试开门,未果后,用力拍了两下,“老大!你在里面吗?”
陆听安被迫仰头跟顾应州亲吻,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用力得往上抬着,哪怕知道顾应州力气够大,不会让门外的人轻易把门打开,他还是控制不住得身子僵,尤其是胡镇拍门的时候,他连尾巴骨都被震得麻。那不是生理意义上的麻,而是从心理层面来讲。
“顾应州!”
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的时间,陆听安极力偏过头,用气音恨恨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听出来他是真的有点慌,顾应州才没再得寸进尺。
压着陆听安肩膀的手抬起,拇指摩挲过他的嘴唇,抹掉了一丝银光。
又帮着理了两把有些凌乱的碎后,他才压着声音道:“在警署要保持距离,在家里不能公开恋情。现在你连让我送你上下班的权利都剥夺了,我找你讨点利息回来,不过分吧?”
陆听安抿着唇,不愿意理他。
过不过分的另说,隔着一堵门接吻,这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。说气恼会有一点,但更多的还是背着人做坏事的刺激。
他也爽到了,所以有些骂不出口。
顾应州含笑把他拉到一边,然后退开半步,松开手。
胡镇拍着门,没听到里面有回应,他攥着门把手蓄力往下一压。
这下可不得了,门把手轻轻松松的就被压下去了,他使的劲没地方泄,整个人便踉踉跄跄得往前冲了好几步。
幸好身后的付易荣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把勾住他的腰,这才没让他一把年纪还脸朝下摔在地上。
胡镇心有余悸地拍着差点跳出来的心脏,一抬头,对上了顾应州平静的视线。
“老大?!”
胡镇惊疑地扬着声音,“你在办公室里面啊?那刚才我敲门的时候,你怎么不应声。”
顾应州脸不红心不跳得说胡话,“隔音太好。”
胡镇半信半疑地看着他,又看了眼他身边同样目光平静的陆听安,“听安,你也没听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