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就只是做点小本生意而已。”
白少闻言,意味不明得轻笑了一声。这笑声在幽闭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渗人。
偏偏裴宏历也不敢做什么,就站得直直的,等他继续吩咐。
暗处,白少身边不知道还站着一个什么人,那人给他递了一张硬卡纸,他随手晃了晃,露出了卡纸真容。
正是裴家的请柬。
裴宏历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也不等他想明白,就听到白少继续说:“你母亲的生辰宴,给陆家请柬了吗?”
裴宏历一惊,“陆家?裴家跟陆家并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。”
自然是没的了,而且陆听安现在当了警察,干他们这种生意的,哪会想跟警察来往。
白少手指一弹,就把那请柬丢在了桌上。
“一周后,我要看到听安出现在你们裴家。”
裴宏历被他这几句话说的,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。可他也不敢违抗,只得连声应着。
第192章
裴宏历从桌上捡走了那张请柬,连连说了好几遍,一定会竭尽所能把陆听安请到晚宴上去。
说完,他用略带期待的眼神看着暗处的白少,等他继续说点什么。然而等了好几分钟,连脸上的笑都快维持不住的时候,沙上的男人依旧一言不。
裴宏历那叫一个抓心挠肺。
裴宏历跟白少的相识,其实也是有一点渊源在的。
裴方朝是因为一起意外,紧接着突恶疾、身体器官衰竭而死的。他死得急,裴宏历当时的人生阅历还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经营一家公司,于是有好几年,裴氏的合作伙伴越来越少,盈利也锐减到之前的三分之二。
裴宏历这人吧,所有人都说他比裴江昭那个弟弟更像裴方朝,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,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所以生意场上的失意让本就心机深沉的裴宏历变化更大,他愈阴沉,甚至动起了一些歪心思。
要知道港城那么多场子,不是每一个都经营正规的,只要是涉及到玩乐的地方,黄、赌甚至是毒就都成了常态。叶家早些年的时候就开过赌场,虽然三十多年前就已经金盆洗手,可干过就是干过,这事是洗不干净的。裴宏历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洗的,做生意这种事,最忌讳的就是有良心,把良心一丢,钱就自然而然的来了。
就是在他心态生了那样转变的时候,他遇到了白少。当时港城缉、毒警抓走了好几个大毒、枭,导致白少手头一批货没有卖出,还差点连累他手下也被查。裴宏历胆子大,当即就私下联系白少,以低于市场价的“低价”
把那批货给收了过来。
裴家私底下有好几个场子,里面什么人都有,瘾、君子更是多得数不胜数。以前他一直克制着没有做这种生意,现在机会来了他哪能不抓住?不过他这人也有点聪明,一般情况下不在自己的地盘进行交易,而是去对家地盘上偷偷来。因此他也搞黄了好几家同类型的场。
Tipsy明面上是他开的一家高档酒吧,其实呢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掩人耳目,顺便把卖货得来的赃款洗一洗。
总而言之,挣过快钱以后,良心已经黑透了,更加没法改邪归正。这种生意要承担的风险确实高一些,可这背后的利益,足够人泯灭良心了。况且做这一行,哪里会不安排几个替罪羊?真出点什么事,随便推一个出来也能让自己躲过去,不过就是八爪鱼断条腿的事罢了。
想到跟白少之前约好的交货时间都已经逾期一个周,他们场子现在面临供不应求以及客户流失的情况,裴宏历忍不住了,主动出声提醒。
“白少,你看新一批的货——”
白少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幅度极小地往裴宏历身上一指。
下一秒,一包被包在塑料袋子里的东西就被丢到了桌上。那随手丢过来的态度,就好像这不是一包价值好几万的货,而是什么垃圾一般。
裴宏历的眼睛已经有一点适应包厢里的光线了,他下意识得想要看清沙后背的人,现却是徒劳。
每回跟白少见面,他都没见过其真容,就连他带来的人都跟鬼魅一样,要么穿一身黑西装藏在光下,要么就也跟白少一样,脸上架一副银光面具。
这一群人总是很神秘。他知道白少就是港城人,并且举手投足之间表现出来的气质一定是富贵人家无疑,可他已经把港城几乎所有的富家子弟往白少这个形象里套了,却次次都是徒劳。
跟白少一同合作,无异于与虎同谋,稍一不留神就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。
裴宏历不敢多想,也没时间再去胡乱猜测,他把视线重新落到了桌上那包货上。
那是一包巴掌大小的货,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,是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小的蓝色药丸。药丸呈现半透明状,最外层裹了一层糖霜一般,最中间是空心的,有点像工厂里生产来缝在衣服上的晶莹剔透的小珠子。
看起来这塑料袋小小的,可是里面装着的药丸至少不下五千颗。
裴宏历弯腰把这包药拿起来,在手上掂了掂后,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欢喜。他眸光亮晶晶地盯着这包药看,那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什么违禁品,倒是含情脉脉得像在看自己老婆。
白少还没有说话,隐匿在暗处的人就先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