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似感慨又似埋怨,“你说小光那性子随谁?还能是随了谁,除了他那个亲妈,我没见过第二个这么任性的人,都是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!”
夜光现在还在冰冷的台子上躺着,作为奶奶没有哭就算了,还在外面讲这种风凉话。
夜朗明听不下去,声音厉了些,“妈!小光已经走了,你说话也注意一点。”
夜阿婆张着的嘴顿时就闭紧,不太敢去看他。
夜朗明长叹一口气,“您去帐篷门口守着吧,这里我自己一个人就行。”
夜阿婆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没有反驳而已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。
等她一走,夜朗明对顾应州两人道歉。
“两位警官见谅,我母亲她对我的前妻一直不太喜欢,小光这两年性格有些变化,她口无遮拦了一些。”
顾应州直接问:“你在家时有没有看到过你母亲对小光动手?”
夜朗明一惊,“阿sir,你是怀疑她杀害小光?这是绝对不可能的,我母亲她刀子嘴豆腐心,她不可能也根本没有理由杀人!”
他有些激动,顾应州便没再继续激他。
“说说你跟你的前妻吧。听你母亲说你对她一见钟情,偷钱也要给她父亲治病,既然爱得这么深,为何会走到离婚这一步?只是因为她有演员梦吗?”
被问及跟陈禾宜的婚姻,夜朗明表现得有些抗拒。
“一定要说吗?”
他眼神躲避了一下,“这跟小光的案子没有关系。”
顾应州答,“陈禾宜也有作案的嫌疑,从你母亲的口供里,小光是被她接走的。你母亲说陈禾宜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,有这回事吗?”
夜朗明抿唇,用力地闭上眼。
过了好半晌,他才闷声开口。
“禾宜她确实,把钱看得重了些,我跟她离婚,有一些这方面的原因。”
虽然不太情愿,但是为了能尽快把案子给破了,夜朗明也是断断续续地讲起了自己跟陈禾宜的往事。
陈禾宜毕竟是他第一个深爱的女人,能够跟她结婚,他觉得是自己修来的福分,所以婚后他可以说对她是百依百顺的,哪怕经济条件不好,只要是她想要的,也会尽全力满足。
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干苦力的,收入跟支出无法匹配的时候,家庭里面的矛盾就多起来。他不否认,这其中也有他母亲撺掇来撺掇去的原因,可陈禾宜要是愿意好好过日子,就会现他其实很辛苦,她要是真的心疼他,就不会总想着让他跟其他男人一样,动不动就要买饰买包包,还直言他没房没车,跟他结婚是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。
矛盾的刚开始,夜朗明这个老实男人还不断退让,每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供陈禾宜买她想要的,剩下的则是家用和孩子的奶粉钱。
过了一段时间,陈禾宜不甘心于此了。
从酒吧离开以后,陈禾宜干过不少工作,当过服务员也干过销售。生孩子那会休息了一年半,后来又去商场当了导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