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是跟冯四月进行了一场交易,冯四月出钱给他建造一座像样的神社,而他负责骗人敛财。一个把生病的港城市民骗过来,薅光钱财,另一个则是静静等待,等到人死之后榨干他们身上最后一点价值。双方都在给对方打掩护,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竟然还真的相安无事。
重案B组的听完曾亦祥说这些,警员们人都有点麻了。
难怪柯彦栋不介意把小宝的案子交给他们写报告,不是他真的大度,而是因为这起案子牵扯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。小宝不过就是这起案子中一个不起眼的受害者,赵苡萱四人加起来也没有占失踪人口中的多大比例。
重案一组端掉了冯四月组织的那么大一个窝点,为港城解决一个这么大的麻烦,还救出这么多正在受到侵害的姑娘,他们的功劳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了。
给他们B组的这点,不过就是指甲缝里露出来一点让他们蹭蹭罢了。
这事要是放在以前,曾亦祥肯定又开始不高兴。他这么心高气傲的保准觉得柯彦栋是在故意阴阳他,他们B组才不稀罕那一点破功。
但是嘛现在情况大有不同,陆听安的出现让他明白人外有山,非专业的人都能比他更优秀,他又何苦一直跟顾应州过不去?实际上根本就是他自己一直跟顾应州怄着一口气,人家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心上过。
柯彦栋确实是施舍了一点功劳给他们B组,可这案子是人家一组破的,愿意让他们蹭一点都已经不错了,总不能因为加了两天没有什么意义的班,就觉得自己功劳大了吧?
反正现在曾亦祥是看得透透彻彻的,与其死不承认自己的平庸,埋头朝着一条错误的方向拱到底,不如学聪明一点,像卫珩那样多跟重案一组交流交流。
副督察不喜欢他们跟一组来往?
那又怎么样,有本事他就自己来破案呗。
拍了拍手,曾亦祥突然大声问,“好了,说了这么多你们知道结案报告怎么写了吗!”
昨天给陆听安切过芒果的警员名叫小满,闻言他一个劲地摇头,“不知道啊阿sir!这跟考试只抄到学霸的答案,但却没看到学霸写过程有什么区别。”
他们光知道凶手,却不知道重案一组到底是怎么查到冯四月的。
天呐,他们重案一组的都是神吗,跟福尔摩斯共用一个脑子?
曾亦祥难得没有对这群下属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几人一眼,反问:“既然不知道怎么写,为什么不去问?”
B组警员们愣了两秒,随即反应过来。一行人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,朝着重案一组办公室就乌泱泱地涌了过去。
临出门时,章贺还想起来昨天陆听安说过的一句话。
“老大,你还记得陆听安昨晚说过什么吗?他说,说不定抓到冯四月的时候,小宝和大学生的失踪案也就破了……”
昨天听的时候还觉得他在扯淡,现在事实真相摆在面前,真是让人细思极恐!
章贺心肝都有点颤,“他不会早就知道吧?!”
曾亦祥,“知道什么。”
“知道冯四月就是小宝案的凶手啊,不然他为什么要说那种话。老大,他真是气运之子!”
跟气运之子该怎么相处?
那一瞬间章贺心里闪过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,不知道每天都去重案一组门口站一会有没有用,说不定就蹭到一点气运,办案头脑也清楚了呢?
或者是收集一些陆听安用过的东西,可能他的旧物上也有运势残留。要真是气运之子,不知道用他的手去抽六。合彩能不能有用,要是一个不小心中了一个亿。
“嘿嘿嘿;-)”
章贺突然美美地笑出了声来。
曾亦祥有些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眼,现章贺脸上带着痴痴的、有点变态的笑容时,他打了个哆嗦,抬手就往他后脑拍了一巴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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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警署里大多警员对重案一组的印象,那就是卷。重案一组破案的效率非常高,顾应州上任后这么多年办过最长的一起案子就历时两三个月,其他时候常常是一周内解决一起案子,最快的时候上午才刚生命案,下午人就已经被顾应州抓到了。
一组在警署就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,港城很多市民会开玩笑的说,有案子找一组,只要一组愿意查就没有找不出的真相。听到类似的话,任职在警署的普通警员当然也会产生骄傲的情绪,但是他们也清楚地知道,顾应州破案如神靠天赋是一方面,可更多的靠的却是后天的努力。
至少就有人八卦着算过,重案一组的警员有案子时到底加班多久,具体的时间是没算出来,不过可以肯定,他们加班的时长加起来,能是B组和c组的两三倍甚至还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