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丑陋的衬衫,他脱下自己身上的马甲丢进她怀里。
“穿上,别着凉了。per1a,你跟易荣守在前门,再去两个人守住后门。其他人都跟我进去,其他人都跟我进去,挨个挨个的搜!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多大的乾坤!”
话落,柯彦栋打头阵,带着剩下所有的警员都进了这栋建筑。
在一楼大厅,他还碰到了拖着人下来的顾应州。
顾应州瞥了眼警员们身上全面的装备,低声提醒,“这栋楼里可能有不少受害人,小心不要伤到她们。”
警员们对他点点头,在得到柯彦栋的命令后四散开来,两两一队挨个搜寻房间。
……
将男人丢到外面粗粝的地上后,顾应州没有再理会他,任由震怒中的付易荣锁着男人的脖子逼供。
他拿过付易荣的手机,给陆听安打去了第二通电话。
此时陆听安正被陆沉户押在床上。
“乖宝,你睡一会。”
陆沉户守在旁边,关切道:“医生说吃了这药会犯困,你就一点都不困?”
陆听安是有点困。该说不说这嗜睡的药药劲真的强,他不过是在床上躺了一会,眼皮子就开始打架。
可他愣是死命地睁着眼,不愿入睡。
“不,我还不困。”
陆沉户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,无语凝噎,“见过醉酒后说自己没醉的,睁不开眼还说自己不困的倒是第一回见。你睡不睡?不睡我帮你——”
眼看陆沉户的手就要伸过来盖自己的眼皮,“叮铃铃”
的手机铃声响起,陆听安跟得救了似的一把挪开陆沉户的手臂,迅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这架势,就好像睡觉是什么很恐惧的事情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陆听安接起来,“喂,顾应州?”
电话那头,顾应州没想到他接的这么快,一时之间,心情复杂地竟然没能说出话来。
等了两秒钟没等到人回答,陆听安心中有些不安。他语气放轻,试探性地问:“顾应州,你们混进去神社了吗?没出什么事情吧,督察还没到?”
顿了下,他大脑飞转动,“不对,支援没到的话你应该没机会给我打这通电话,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
顾应州恢复了冷静,说:“没事,跟你报声平安。”
放在两人初识时,陆听安一定会觉得他说没事就是真没事。可现在两人认识好几个月了,他一个研究人心理的,早就把顾应州平时的说话习惯摸了个半透。
电话刚接通时候的那段沉默,绝对是有事。
陆听安心知他在瞒着自己,声音也沉了下来,“顾应州,你有事瞒着我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”
就是因为有顾应州答应,保证案子的每个细节都会告知他,他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医院。没想到这才第二通电话呢,对面就开始隐瞒。
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?
陆听安没由来的不爽,暂时盖过那种不安。
顾应州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动,沉吟片刻后,终究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果然有些事情是瞒不住陆听安的。
他垂眸,用叙事的语气道:“生了一起意外,神社里面有名女子坠楼。”
乍一听到坠楼,陆听安攥着手机的手指都紧了紧,“人还活着吗?从几楼坠下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