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安:“……”
沉默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,岑可昱也不介意,话头一转跳到了下一个话题,“我听说明天是陆伯父的生日?”
陆听安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都在说。”
岑可昱耸了耸肩,“前两天和家父见了一个商业上的合作伙伴,他提到了伯父的生辰宴,他说伯父不经意间透露了顾sir也要参加晚宴的消息。”
陆听安:“……那可真是太不经意了。”
这人上辈子不会是属喇叭的吧?真不敢想如果顾应州因为案子耽搁了,他得在那群商业伙伴面前丢脸成啥样。
也好,能让老头子知道什么叫低调做人。
正想着,岑可昱开门见山,“明天我有空,可以有这个荣幸一起参加吗?”
“我不记得陆家跟岑家有什么合作。”
岑可昱浅笑,“但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陆听安:“我们什么时候是——”
朋友了。
半句话脱口而出,剩下半句在看到岑可昱黯下去的眸光时收住。
“……随你吧。”
岑可昱嗯了声,心情好起来,“那我今晚可得好好选选礼物。”
陆听安不语,只在心里一昧地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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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岑可昱跟着陆听安一起过来,顾应州的脸黑得像在警署连干三天三夜的牛马。
两人走近,他毫不客气地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岑可昱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冰山脸,回答也冷漠,“查案。”
顾应州很想说用不上他,但事实上,岑可昱确实算个人才,比付易荣那几个脑子好使。
他没有故意打压,只沉着脸指后面的警车,“你去那辆。”
岑可昱拒绝,“我跟一组警员不熟。”
顾应州冷嗤,“我跟你也不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