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宋美晗表现出来的都是害怕、担忧、委屈弱小,即便詹星光提到当初的纵火人,她也只是哭,脸上根本没有其他表情亦或是眼神起伏波动。
这就说明她对当初那名死者没有恨意,也不存在“万一死的是宋仪枝”
这种假设的心有余悸。
顾应州垂眸思索,想到些什么,又抬头虚心求教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宋美晗跟她的妹妹感情并不好,所以她内心对当年的火灾无动于衷?”
陆听安点头,“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俞七茵听着他们分析,也愈觉得宋美晗这个看起来可怜、脆弱的女人,实际上有些可怕。
“姐妹俩感情不好的话,她刚才的反应岂不是都是演出来的?能演得这么天衣无缝,她内心极其强大的。”
“宋家人一定是在隐瞒什么,或许是当年受害者的真实身份,又或者是这么多年宋仪枝假死的真实原因。”
俞七茵说:“直觉告诉我宋美晗是认识那个死者的。她太冷静了,若是一个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替她妹妹死了,怎么能做到毫无愧疚心,甚至在死者身上抹黑呢?”
陆听安十分赞赏地看了她一眼。
看来她刚才认真观察了宋美晗,宋家一家子隐瞒死者身份整整五年,等到女儿失踪才不得已来报案,报案叙述当年那件事时却全程没对死者有过一丝愧疚。
这是不对劲的。
“既然如此为什么让他们走了?”
付易荣不解问,“把人叫回来审讯,让她说出真相为止呀。”
俞七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“要不是顾sir还在这,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土匪窝了。”
付易荣跟她呛声,“per1a你少针对我,从来都是他被别人叫土匪头,哪有人这么说我的?”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俞七茵反问。
付易荣哼了声故意不应她。
她便自顾自道:“因为当土匪头子也得有勇有谋,而你——”
她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他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“你连二把手都当不上呢。”
付易荣:“……”
他气够呛,但per1a根本不等他有回应就把目光转向了别处。
“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指认宋美晗跟死者认识,就算把她抓回来也不可能从她口中问出点什么。”
皱了下眉,俞七茵用有些怀疑的语气小声道:“我总觉得宋美晗跟詹星光之间,不止是委托代理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