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男人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。若陆听安的猜测是真的,那么凶手就是抬着周婉喜的双腿冒犯了她,甚至这段时间长到她的身体僵硬成型。
付易荣被恶心得不轻,铁青着脸狠狠地砸了下方向盘,“这变态!简直丧心病狂!”
陆听安心说,怎么不算变态呢?
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,凶手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。不管是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,凶手选择结束别人生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他就不是一个正常人。
心理正常的人对生命往往是带有敬畏之心的,他们害怕、恐惧尸体。但是这个凶手杀人之后进行下一步侵犯,毫无道德与人性,说明他有非常严重的人格障碍。
再说得准确些,他还有恋尸癖。
付易荣还想再骂,在他开口前,陆听安打断了他。
“对周婉喜的死亡原因我也有一些猜测。她很可能死于机械性窒息,被掐死或者是被勒死的。”
付易荣心里头一惊,既好奇又有些不可思议,“你的猜测依据呢?”
陆听安坦然地对上他的目光,反问道:“如果是你要隐藏受害者身份,在相对紧急的情况下你会选择砍头还是连她整段脖子一起砍掉?”
付易荣看着他冷静的模样,有些毛骨悚然。
为什么要拿这种问题来问他,难道他是那种会杀人抛尸的人吗?!
但转念一想,好像确实砍头会更省力些。
那么凶手何必费力气多砍一截呢?
陆听安抬起右手往自己脖子上一划,“死者锁骨往上几乎都被砍去,除了隐藏身份,凶手极有可能也是想要掩盖受害者的真正死因。”
付易荣摁着方向盘,不明所以。
顾应州眸光微沉,“勒和掐,都会在身体上留下明显的痕迹。”
陆听安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他想,这凶手大概率不是个读过太多书的人,因为哪怕没有看到脖子上的痕迹,法医也可以通过尸检判断出死者的真实死因。
后面有车拍喇叭,有人用港城话骂骂咧咧了几句,一看到警署标志,立马又把头缩了回去。
付易荣再次动引擎,车子动了,他嘴也没停。
“我总结一下,凶手是个男人,平时、也有可能只是昨晚住在平南岭一带,有用来抛尸的交通工具。加一句我的现,尸体伤口整齐,看起来只用了一刀,凶手一定身强体壮!”
话落,他从后视镜看身后两人的表情。本是想听顾应州夸他一句,没想到这两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平静。
付易荣:“……”
他尴尬了一秒钟,然后话音一转,“小少爷还有什么别的猜测吗?不妨说出来听听。”
陆听安目光飘向窗外,“凶手跟周婉喜是熟人。”
付易荣立马追问:“为什么?”
这次,陆听安却没再惯着他。
“付sir,每次张嘴问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自己的脑?你是重案组队员还是我是重案组队员。”
“脑子不用可以捐给别人。”
陆听安的语气并不恶劣,脸上也看不出多少不耐烦,可就是无波无澜地说出这种话,攻击性才格外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