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医生看了他一眼,直接说:“缺实验数据。”
“什么数据?”
“简单说,只有看到它在人体里怎么作,我才知道怎么逆转。”
他幽幽地看向王小河,“没有人再中一次,我做不出解药。”
王小河大步跟上来:“那我来。”
吴医生呵呵冷笑:“你听清楚,这是重新投毒一次的反向验证。给你下的剂量只会比他当时更高,因为我要确认极限反应点。也就是说,你的反应会比梁戈更剧烈,疼痛级别更高,后果更不可逆,可能直接死在反应期里,而且我不能保证我能把你救回来。”
王小河:“好。”
吴医生:“就算我复刻出解药,这个世界上也只会有一份成功样本,也就是说临床上只能保一个人。”
他抬眼看他。
“如果成功,他活你死;如果失败,你们两个都死。”
吴医生瞥他一眼:“还要继续?”
王小河:“开始吧。”
吴医生让他坐下,语气很差:“先把你身上的伤处理了再说,就这种状态,连实验开始都撑不到,别死在我这儿给我添麻烦。”
王小河沉默地坐下,任由他拆开简单包扎的纱布,血迹重新暴露出来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已经习惯了的那种麻木。
吴医生一边处理一边冷冷开口:“你知道灰斑鸠吗?他做的那个毒就是用这个命名的。”
王小河勉强抬眼。
吴医生说:“那是他小时候在山里见过的一种鸟,灰扑扑的,不起眼,翅膀底下有一点粉,他说像你,看起来很温顺,但一旦靠近就会飞走。”
王小河吃力道:“这个毒……和我有关?”
吴医生语气更冷:“他原本不是用在你身上的,是准备给辉的。他绑过你动过你,梁戈本来是要用这个让辉在你面前跪地求饶,让你解气的。所以解药只有一份,就是要给你的礼物。可最后,他自己用了。”
王小河指节慢慢收紧,脸色一点点变白,却没有说话。
直到吴医生把最后一层纱布按住,王小河才抬起头:“你知道的不止这些。”
他盯着他:“引路人是谁,你告诉我!”
吴医生却反问:“你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死的吗?”
王小河怔了一下,“知道。救人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