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晚七点,海湾会所。
如果您还关心后面的事,就来。】
“不舒服吗?”
梁戈突然说。
王小河回神,答了句“没有”
,给他那碗倒了点醋。想了想,问他:“你要不还是喝粥?”
梁戈问:“哪有粥?”
王小河放下筷子:“现做。”
“谁做?”
梁戈笑吟吟地,明知故问。
“你想喝,总会有。”
王小河还没来得及站起来,手腕就被梁戈扣住了。
拇指在他腕骨内侧慢慢蹭了一下。
梁戈低声说:“不用。”
他在他脸上一扫,再三确认,然后坐下来,刚沾到椅子,就感觉不对劲——梁戈的手刚松开,就那么横在椅面上,不偏不倚垫在下面。
王小河抬头看他,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:你干什么?
梁戈靠过来,嘴唇贴着他耳廓:“坐不了吗?好像也没有打烂吧?最多就是红了点。”
他的手指摩挲着王小河的大腿外侧,“都怪你,这么白。”
王小河猛地反手给他臀上一掌:“你也就这点力气!”
梁戈回手也是一掌:“哦——那就是,不疼的意思?”
“唔。”
王小河低着头。
梁戈在他额头上一吻:“就当你是在跟我撒娇了。”
王小河沉默着,缓缓抬眼看向猴子。
猴子端起碗就跑:“我、我吃完了……”
等人走后,梁戈以为他要作,结果王小河竟很认真地问:“气消了吗。”
梁戈一怔。
昨晚那样之后,又要了他四次。早上他那个坐立难安的样子,不全是因为挨打。梁戈自己也知道,确实是过了。
折腾到后半夜的时候,他还想着明天早上要面对的是一张冷到结冰的脸,不是冷战就是算账,结果……
“昨天晚上……够你恨我了。怎么现在一句都不跟我计较?”
王小河嘴唇翕动几下,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。千言万语,最后化作他唇角的一个吻。
“你说呢?”
梁戈血往头顶冒,手臂骤然环上来,尽管搭上去就软,人的重量都不禁压在了王小河肩上。
这几天缓解剂都已经压不住腹痛了。药效越来越短,现在只是让疼痛从尖锐变成钝的,换一种方式继续。
“小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