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在这一刻,当意识到维克多才是这一切的根源时,相隔数公里的两个人做出了同一个决定——他们都不知道对方正在做什么,却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同一个地方。
既然问题出在维克多身上,那就逼他站到台前。
王小河又说:“维克多约我见面。”
林博士:“你真想好了?”
王小河告诉她结果:“我答应了。”
林博士:“我认为实在是没必要去了。”
王小河想到维克多来邀约的附言:
【王先生,有个人的生命正在以小时为单位流逝,而我恰好知道原因。时间正在替我们做决定。遗憾的是,它从不接受讨价还价。】
“……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。”
手机上方突然弹出新的来电。
——梁戈。
他眼疾手快按了接听,但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还是梁戈开口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王小河立刻调头。
其实就在他解决腾龙跟踪的车时,梁戈和艾米莉已经察觉到不对。
尽管远处夜色模糊成一片,只有货轮探照灯偶尔从海雾后扫过去。
可梁戈眉头还是轻轻皱了下。
“长话短说吧。”
他转回头,看向艾米莉。
“你丢失的其实只有一个月记忆,按你之前的说法,你已经开始梦见那些事了,对吧?”
艾米莉正在关摄像机,闻言沉默点头。
梁戈说:“你应该记得,我们以前一起查过维克多。”
最开始只是个很小的疑点。
他们在整理腾龙旧档案时现,维克多对旧堡的态度,和对其他所有拆迁区都不一样。
腾龙这些年搞拆迁不是没遇到过硬骨头,不少人组织罢工,甚至有人自焚抗议,只要代价开始变高,腾龙最后多少都会退一点。
唯独旧堡不同。
王小河后来已经带着人反抗到近乎不要命,舆论持续酵,正常情况下,腾龙早该暂时收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