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沉默。
王小河站在门口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最后,他闭了闭眼,强行把一路翻涌的杀意压下去。
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梁戈没好气地答:“来找药。”
王小河转身下楼,几分钟后,他重新上来,浑身还带着暴雨后的潮气,抬手直接把一个冷藏箱扔进梁戈怀里。
梁戈低头看清标签,眼神变了。
“你从哪弄的?!”
钉子冷冷地说:“你猜他今晚干了什么。”
梁戈难以置信地抬头:“你去碰辉哥了?!谁让你现在动他的!”
王小河只是走进卧室,低头检查那具尸体。
男人已经断气,可身上香味却重得反常。
“他身上怎么这么香?”
梁戈原本一直皱眉看着他,眼神非常复杂且动摇,直到也闻到那味道,突然眉头一松,快步走过去,扯开尸体领口。
里面竟沾着一点淡黄色液体。
“龙脑油……?”
所有人都一愣。
“地下药线做假皮和贴面的时候常用,”
梁戈低头闻了一下,“防汗防潮,还能压住胶味。”
“但是,这种老式肤蜡怕热。离开冷库太久,会自己化掉……”
他说着,直接掰开尸体耳后。
那层蜡边缘已经开始融化,指腹一碰就黏。
“这说明,他离开冷库不会过半小时。”
梁戈回忆:“老港区现在还在用这种老式防潮法的地下药仓,只剩两家。我看过转药单,金牙陈最近就在负责这个……”
王小河立刻问:“在哪?!”
他们赶到时,暴雨还没停。
他们冲进老港区时,整片仓楼像鬼城。
积水漫过脚踝,仓库铁门半开着。
门内,一个满嘴金牙的男人正蹲在冷冻箱旁,低头拆着什么药剂封条。
王小河一眼认出了他。
“金牙陈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