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哥挣扎着抬头,终于看清那张脸。
王小河浑身都湿透了,单膝压着他后背,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……我还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辉哥咬牙狞笑,要不是手臂被控制,都想鼓两下掌。
“听证会才开几天啊,媒体天天拍着,结果你们旧堡背地里,也没比我们干净多少啊!”
话音还没落,手腕已经被王小河反拧压死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王小河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,“有笔账,我本来就准备跟你算!”
他抓住辉哥的衣领,把他狠狠按在栏杆上!
栏杆只有齐腰高,辉哥的上半身已经被推出外面,下面是几十米高的黑海。
“操,你要干什么——”
海风夹着雨水扑上来,辉哥的身体在栏杆外面晃着,脚几乎离地,全靠王小河攥着他衣领的那只手才没有掉下去。
王小河却像根本感觉不到海风,眼神阴得吓人。
“省点时间,解药在哪!”
辉哥的脸被雨水打得睁不开眼,却还是笑了:“你真以为这里没监控,就没人知道了?”
他喘着气,嘴角越来越阴。
“今晚港口多少双眼睛,全看见你带人劫车了!你是不是忘了听证会还没结束?猜猜那些记者明天会怎么写,旧堡话事人深夜持械劫车,港口火拼,涉嫌黑帮组织犯罪……”
王小河的手猛地往下一沉。
辉哥的身体彻底翻出栏杆,下面黑海轰然撞上礁石!
他一声惨叫,又被王小河猛地拽回来,声音寒:
“我最后问一次,解药在哪!”
辉哥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把我扔下去。我死了,他就真没解药了。”
王小河手一松。
辉哥脸色大变,死死抓着栏杆:“别冲动!放我下来,我去给你拿解药,我真能!之前没看出来,你居然这么在乎他……”
“现在打电话,”
王小河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戾气,“让他们送。”
说完,拽住他一只手,狠狠砸向栏杆!
骨头断裂声混着惨叫响彻夜空。
“操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