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!疯了吧!”
“按住他!按住他!”
“解药呢?!”
梁戈嘶吼,“解药给我!!!”
马仔们一拥而上,掰他的嘴,扯他的胳膊,踢他的腿,四五个人才把他从辉哥身上撕下来。
梁戈最终被按在地上,身体痉挛不止。
“解药,给我解药!我要死了!你要我死是不是!”
辉哥捂着手臂,疼得龇牙,但就梁戈现在这副鬼样子来说,阿媚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女人,这人命都快没了,怎么可能还跟王小河一唱一和!
什么至死不渝情比金坚,梁戈现在这个毒的样子,就不可能是王小河的人——真中了毒的人,疼起来连亲妈都能卖!
他的目光从愤怒逐渐变成审视。
梁戈憔悴得吓人,连锁骨都明显凹下去,脖颈和手腕还残留着被长期束缚后的青紫勒痕。
辉哥抬眼,马仔们松开手。
他们的人这几天一直在旧堡外围盯着。
一连几天,梁戈都没有出去。有几次夜里,里面明显传出砸东西和挣扎声。
再后来,他们的人甚至亲眼从小窗里看见梁戈手上带着锁链。
辉哥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,左右转了转。
“你被小王子关了?”
梁戈像是疼得有些喘不过气,手指慢慢抵住腹部,过了几秒才扯着嘴角笑了一下。
“你不如问问阿媚。”
他眼神阴沉又嘲讽,“还是说,她根本懒得管你们死活了?”
提到阿媚,辉哥脸色明显沉了下去。
梁戈忽然眯了下眼。
“你牙怎么了?”
辉哥下意识偏了下头,可还是晚了。
梁戈已经看见了。
辉哥张嘴骂人的时候,他就看见了那几颗新镶的金牙,门牙旁边,亮闪闪的,在这张粗犷油腻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再往下,花衬衫领口敞开,露出来的脖子上有一道还没拆线的缝合口。
梁戈忽然低低笑了。
“她弄的?”
马仔们纷纷移开视线。
不需要辉哥回答,梁戈已经缓缓坐起来,慢悠悠笑着说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那晚之后,你在这边的日子不好过。”
车窗外霓虹飞快掠过去。
辉哥脸色阴得厉害。
梁戈说得没错,腾龙的确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