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戈闷笑着,揉他的头,“这样会更有感觉。”
他被揉得微微偏过头,眼神里难得带了点迟疑。
“……原来那样,你没感觉?”
“你猜。”
梁戈在他耳边说。
王小河抿了抿唇,多少被这句话刺激到,又照着他说的重新试。
这次他明显认真了很多,先是轻轻碰了一下,重新咬住梁戈唇瓣,慢慢辗磨过去。
梁戈喉结都跟着滚了滚。
就这样,学会了。
不过,后来梁戈教他别的,他却怎么都学不会了。
后来梁戈教他更深一点的亲法,每次才刚开始,他呼吸就乱了,一句都听不进去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。
那些翻涌上来的旧日片段太鲜活,梁戈还没来得及抓住那点久违的暖意,腹部便猛地一阵绞痛。
他呼吸一滞,瞬间蜷了下去,冷汗一下就浸透后背。
又来了。
而且比上一次更重。
胸腔像被无形的铁钩一点点撕开,连指尖都开始麻颤,视线边缘浮起大片模糊的白光。
梁戈死死咬着牙,喉结不停抖。
混乱间,他忽然想起以前学过的东西。
很多神经类慢性毒素,本来就会随着时间一点点侵蚀身体。
初期只是疼痛、麻木、反胃,再往后,肌肉失控、肢体震颤、行动能力下降……如果一直得不到真正解药,神经损伤甚至可能不可逆。
严重的人,最后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开什么玩笑!
难道最后真要因为这种东西,变成废人?
疼痛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他连时间都快失去概念。
直到那阵翻搅般的痉挛终于一点点退下去,梁戈才浑身脱力地靠回床边。
就在这时,门轻轻响了一声。
昏暗里,王小河抱着刚换好的床单走了进来。
他大概以为梁戈已经睡了,动作很轻,低头把东西放到一边,又安静地掀开被子,从另一侧躺上床。
额头轻轻抵在他后颈。
王小河很快察觉到他没睡,贴在后背的呼吸顿了顿。
“怎么了?”
手臂轻轻靠过来,在他肚子上打转。
“是不是又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梁戈扣住他的手。
“……”
王小河把手缩了回去。
“刚刚那样。”
他低声说,“有没有想起来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