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河压抑着这顶嘴的想法,眼神锋利地逼过去,“那你告诉我,我到底还要怎么做你才满意?生气可以,火也可以。结果你十天不见人影,电话也不接,我出院第二天就来找你了!你甚至都没问过,我到底恢复得怎么样……”
梁戈冷笑着打断。
“怎么,原来你也会介意被瞒着。我们之间——原来是需要坦诚的?”
王小河烦躁不已,他突然有点自暴自弃了。
“说不说又有什么必要!你反正早就猜到了!我就是知道危险也会去,你明明知道我就是那样!”
“对!是我对你心存侥幸,你到现在还是觉得旧堡比我重要——”
“这根本不是能拿来比较的事!”
王小河声音都哑了,“你为什么总要逼我二选一?”
“怎么不是!”
梁戈声音里带着近乎蛮横的怒气,“我不要你去做那些!我不要你去送死!如果你爱我,你就必须选择!”
王小河忽然生出一种深重的疲惫。
直到最近,王小河才意识到梁戈有多偏执,他总是把爱理解成一种绝对优先。
爱一个人,就必须压过世上一切。
好像感情天生就该凌驾一切,稍有动摇,便视作背弃。不是第一,就等于放弃。
“为什么你总要把一切变成取舍?这根本不是一回事……我认为你不是非黑即白的人。”
梁戈笑着说,“那你现在知道,我是了。”
见他转身,王小河又猛地拉住他。
“别让我猜了。”
他声音很低,“你要什么,直接告诉我。”
“我要你别管那帮穷鬼!”
“除了这个!”
呵呵,梁戈冷笑:“你走吧。你不该来的。”
王小河用力吻上去,带着咬人的狠劲。梁戈被他撞得后退半步,后腰抵上桌沿。
两个人谁也不肯让,在接吻中厮打。
王小河突然说:“我嘴小,也能……”
说完,径直低下头。
后面的气话,梁戈一句都说不出来了。
这家伙明显不会,做得很差劲,毫无章法。
想想也是,到现在连接吻都需要引导的人,又怎么能做得了这种事。
但梁戈的火气都被这笨拙的认真磨散了。他深深地被取悦到,抬手按住他后颈。
衣料落了一地。
最后,王小河被他抱在怀里,呼吸迟迟平复不下来。
梁戈掌心贴着他后背慢慢顺。等他呼吸平下来些,才低头去碰他缠着纱布的地方。
“医生怎么说?恢复得怎么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