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戈还是紧紧抱着他,亲来亲去。
最后,被王小河推开——“滚!”
对方才老实。
王小河由衷地说:“你真是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你可以不给。”
梁戈也由衷地回应,“骂得我好爽,我靠。”
“……”
事后,梁戈偶尔会问些多愁善感的问题。
“我要是死了,你是会伤心一年,还是伤心一个晚上就够了?”
“闭嘴。”
他实在忍无可忍。
“如果你死了,我肯定是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,我死了你也不会死。”
“你死了我也要去死!!!”
“闭嘴!!”
王小河本来就做得有点脱水,还要和他说来说去的,没几句就口干舌燥,去找水喝。
喝过水,他嘴唇湿漉漉的。
梁戈忍不住了。
王小河压住他的手,冷着脸:“别动。做不了,我等会儿还有事。”
“你瞧瞧你打人的样子。”
梁戈笑着刮刮他的鼻子。
他于是站起来穿衣服,微笑着说,“不会又要去补习英文了吧,唉,你到底有几个男人啊。”
王小河懒得理他。
他可没时间学英文。他正忙得脚不沾地。
林博士那边,证据要整理,文件要核对。这场恋爱就是忙里偷闲谈的。
他不打算让梁戈掺和,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。
但王小河不圆滑,不柔软,始终没学会差别对待。兄弟怎么处,恋人也怎么处,都是报喜不报忧。
他觉得梁戈也是男人,却忽略了,钉子不会天天和他煲电话粥,猴子也不会因为他的冷淡失眠。
“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?”
梁戈有的时候,会在电话那头忍不住问出来。
王小河不知道怎么回答,就不回答了。他不擅长撒谎,多说就会露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