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河点点头,刚站起来就开始晃。梁戈立刻圈过来,双手护着他的头,“你有可能脑震荡了。”
王小河靠住他肩上喘气。
梁戈收紧拥抱,不断轻抚着他的头,吻也落下去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王小河的嘴唇好像有点颤抖,“梁戈,梁戈……”
你每次不接的电话都是谁打来的?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是去了哪里?上次生日去找我,又为什么带着一把枪……
“嘘!”
梁戈捂住他的嘴。
“我们得走了。”
他听了一阵子外面的动静,把王小河背起来。
梁戈的身体还没恢复好,伤口因为弯腰负重的动作又开始作。但他没表现出来。
门外忽然传来声音:“是我。”
艾米莉火溜进来。
“情况还不错,”
她满头是汗,分享的却是好消息,“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好像忽然忙起来了,人都集中在外面。”
梁戈飞快看了眼窗外。
“有客人?”
“那不知道了。刘瑞安还没醒,他那也围了不少人。”
艾米莉说完,看了王小河一眼,“嘿!你没事吧?”
王小河摇摇头,低头看自己的兜。
手机已经震动多次了。
他缓了缓,拍拍梁戈的肩膀。梁戈就放他下去了。
接了电话,是钉子,“你现在方便说话吗?”
“说。”
王小河闭上眼,另一只手按着太阳穴。
最近又出了件事。
西巷的陈阿婆,她家墙根底下现了一处腾龙当年施工留下的密封层。尽管早就老化,但地下的毒气渗上来,致使她咳了大半个月。
张伯说是慢性中毒,再晚点现命都没了。
于是所有人都开始翻墙根和地板,谁都不知道自己家底下是不是也有那么一层——他们把旧堡从里到外都翻了一遍。
这么大的事情,本来王小河也是要回去参与的,但是梁戈住院昏迷不醒。他就让钉子和猴子负责。
现在,反馈来了。
“我们有新现。”
王小河睁开眼。
“西巷那边,不是有个废弃的仁济药房吗?早就没人去了,墙都塌了一半。我们在那屋子里的土里头,挖出一个药瓶子,被人踩碎,只剩一半。”
王小河的眉头拧了一下。腾龙留下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