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普森脸色一变。
“毕业那年,我最后一个离校。教官问我为什么选这行。我说,有些事总得有人做。十年了,这个答案没变过。宣誓的时候,我说过‘不畏强权’,这是真话,脏东西见得多了,不代表我也得变脏。”
桑普森的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没笑出来。
“我就是张纸。”
林笑了一下,“但我擦过的地方,干净了。”
麦克沉默,丹尼尔却轻轻哼了一声:“纸上谈兵。擦了一辈子,也就巴掌大一块!”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
几名医生和护士快步出来。
“三床病人情况不稳定,需要紧急转院。”
麦克愣了一下。
“现在?”
他皱眉,“刚交班就转?”
医生没理他的语气,只重复:“需要转去更高级别的医院,我们已经联系好了,救护车马上到。”
桑普森接过文件,眉头拧在一起。
他把文件拍回医生手里,怒喝:“你们医院怎么回事!昨晚还好好的,今天就要转?”
林往前一步,挡在医生面前:“都是吃公家饭的,何必为难一个医生!”
桑普森压着火:“所以现在是必须要转院?”
“是的。”
医生说,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你慢慢处理,”
林把咖啡杯扔进垃圾桶,“人交给你们了。”
他走了两步,偏过头,“对了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记得写报告。一式三份。”
麦克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就这么倒霉!”
担架车很快被推出来。
梁戈被固定在上面,脸色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