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梁戈来说,是否只是“小钱”
。
“反正我会还你。”
他打算按自己的标准来了。
“那我只能和你绝交了。”
“嘁……”
王小河冷冷瞥他。
梁戈突然就笑了,“你看上去好不爽啊。”
王小河没说话。
其实他撒了谎。
梁戈来的那些消息,他全看见了。不是不想回,是不知道该怎么回——那些消息里写的东西,他一个字都回不了。
他来这里也不是学英语。
腾龙的人最近在旧堡附近转得越来越勤,他不是没长眼睛。
其实他上次回去以后报过警,一五一十全说了。接待他的甚至是个警长,名叫桑普森,看着很靠谱的样子。
但桑普森记了半页纸,让他回去等消息。
后来就再没有消息了。
他只能再去一次,还是那个人,还是那半页纸。
这次桑普森态度更好了,让他“别急,需要时间”
。
他从警局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他站在路边,看着那扇关上的铁门,忽然觉得那半页纸大概已经被塞进哪个抽屉的最底层,再也翻不出来了。
王小河没有证据,只是直觉。但他的直觉一向很准。
他不想把梁戈卷进来。
梁戈已经在做危险的事了,他知道。
梁戈来的那些消息,每一条都在告诉他,他在查腾龙,在试图做些什么。
这个人正在往火坑里跳,他不能再往那个火坑里添柴了。
所以他没有回消息。
风从山坳里吹过来,带着草叶和湿泥的味道。
他来这个地方,根本不是学英文,是为了避开那些人。
腾龙是冲着他来的,谁和他有关联,谁就会倒霉。所以只要离开旧堡一带,线就断了,也不会牵连到里面的人。
王小河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梁戈。
但躲来躲去,最后还是把他扯进来了……
梁戈还沉浸在甜蜜中,突然听到王小河冷冷道:“好啊,绝交就绝交。”
梁戈:?
王小河推他一把:“你回去吧,最近先别联系了。”
梁戈皱着眉,还没来得及说话——
“王子弟弟!”
一道声音从雨幕里挤进来。
一个年轻男人举着伞快步走近,西装短裤乐福鞋,头被胶细致地抓过,精致得亮。
男人名叫刘瑞安。
家境优渥,狮城国立大学文学系在读。最近为了拿学校的爱心奖,特地跑到这山沟沟里搞基础教育,就这么撞上了王小河。
刘瑞安觉得,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