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?”
王小河又来掐他脸:“装蒜!”
梁戈是真的震惊了。该不会真是那个意思吧?
王小河已侧身,拉开床头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管油,还有一个小方盒,放在梁戈手上。
梁戈说,“你不是伤还没好?”
“我说能做就能做,”
王小河已带着酒气跨坐上来,他按住梁戈的肩膀,“在医院,你不是……”
“不,”
梁戈往后躲,“你当时不是不愿意?”
“人太多了。”
王小河皱眉。
“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可以。”
他误解了梁戈的迟疑,高贵无比地宣布,“如果你表现好,还可以允许你不戴……”
说完,他压住梁戈拿着那盒东西的手,吻了过来。
这是虐杀的第一步吗?梁戈想去摸他兜的抢,却被王小河吻在脖子上,“你回来以后,还一次都没有……”
梁戈扣住他的手腕,把人翻下去,两只手并在一起摁在上面。
那力道不轻,骨节都嘎嘣响了一声。
王小河眉头拧了下,又松开了。他仰着脸,眼睛里有酒意也有别的东西。动不了,但他也没有动,只是仰头看他,喘得有点急。
梁戈低头碰了一下他的唇,正要离开,王小河猛地咬住了他,牙齿磕在嘴唇上,带着股泄恨的狠劲儿。
如果梁戈细心一点,就会现他眼里要溢出来的委屈和伤心。
血腥味很快在二人唇间漫开。
“唔……!”
梁戈闷哼一声,换了只手,掐住他往下按。
这回力道更大。
王小河皱着眉,身体紧绷了一下,又松下来。他抬起头,看了梁戈一眼,随后又把头靠回去,喘了两口。
梁戈的手指再次收紧。
王小河眼神忽然变了。
他手腕猛地一转,将梁戈掀翻,压住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梁戈试着动了一下,手腕被反扣在腰部,半点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