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。
一辆面包车的车门“哐”
地一声关上!
梁戈视线一凝,两个鼻青脸肿的人正气喘吁吁。
一个捂着脑袋,一个揉着胳膊。动作狼狈,但手脚很快。他们连拖带拽,把一个疯狂挣扎的麻袋,塞进车后座。
车门砰地关上。
梁戈猛地冲过去,只看到尘土飞扬,面包车拐出巷子。
此时,面包车上。
马仔a一边开车,一边龇牙咧嘴:“妈的,脸好痛。”
麻袋口没扎紧,露出一截白色的背心。
听到声音,袋子里突然猛地一顶。
副驾驶的马仔B猛地弹起来,扭头怒骂,“寿星,安静点啦!”
马仔a气喘吁吁,“哎寿星。别挣扎啦,药很猛的。”
“我说什么来着!还好拿了药啦,不然要被他干死。”
麻袋还在动,动作明显慢下来。像是迷药在起作用。
“操——”
马仔B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,“我眼睛怎么越来越糊?”
“谁不是,”
马仔a龇牙咧嘴,摸了摸脸上的血,“我他妈现在看什么都重影。”
“你别动!你一动我更看不清了!”
“那你他妈开慢点!”
车子歪歪扭扭地往前开。
马仔B忽然眯起眼。“喂,后面是不是有车。”
马仔a也眯起肿起来的眼睛,“哪?”
“那边。”
马仔a看了半天,“你眼睛坏掉了啦。”
马仔B不服,“真的有。”
“你看不见吗,那辆auroras9!”
“那车要一百多万!”
马仔a骂骂咧咧,“这里的人买得起这种东西?!你个瞎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