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河看了一眼床边那束花:“匿名花……也是黑巴克?”
“是的,”
梁戈突然说,“我怀疑,有人用过我的名字。”
“用你的身份和元贞接触?”
“对,”
梁戈说,“她一开始看到我,说‘你居然还活着’。“说明她以为那个‘梁戈’已经死了。”
王小河沉默。
“你认识她?”
“不认识。”
梁戈摇头。“她也不认识我,很快就现不对。声音不一样,人也不一样。”
梁戈看了他一眼。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苹果,又拿起水果刀,顺理成章地坐到他身边。
刀锋轻轻削下一圈果皮。
“如果真有人冒用我的名字,那事情就麻烦了。”
这次,王小河没有拒绝他的靠近,尽管他还有疑问,“……那你为什么一个人去?”
“这个女人可能和腾龙有关系。太危险了,才没有和你说实话。”
果皮一圈一圈落下来。
王小河盯着他,那神情看不出来是信了,还是没有信。
梁戈叹了口气。
“你刚刚那么严肃。”
他小声地、委屈地嘟囔,“真是吓死我了。我还以为你又要和我分手。”
不是你要分手吗?王小河神情古怪地看着他。梁戈的脸上有一张面具,他感受得到。
其实他不觉得他们和好了。但梁戈好像无所谓。就这样不清不楚,不去定义。
梁戈正在走神。
黑巴克。
王小河几乎没有迟疑就认出来了。
这种玫瑰颜色黑,花苞又紧,大多数人只会觉得像快开败的花,很少有人记得名字。
说明他不是第一次见。而且印象很深。
更重要的是,“对谁都是这么开始”
,听着像生过不止一次。原来他以前是这么做的……梁戈垂眼。
“顺路帮朋友送的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