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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（第4页）

“这样，”

梁戈说，“我还是先送你回去。”

话刚出口，气氛就变了。

王小河整个人突然绷紧了一点——肩线抬高，脚步变轻，像是随时准备动手。

梁戈迅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。轮胎堆后面空空的，没人。

果然，王小河也朝四周看了一眼。

紧接着，王小河说：“我以为你在陪艾米莉。”

“对。”

梁戈说得很随意，“刚从她那出来。”

王小河忽然沉声：“我看见你了。”

梁戈眯起眼，无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指：“在哪儿？”

“窗边。”

王小河闭了闭眼，“你从医院外面那条街走过来。”

梁戈盯着他看了一瞬，审讯般问：“还看见什么了？”

“你抱着花，笑着打电话。”

我有笑吗？梁戈皱眉，“还有呢？”

王小河攥紧拳头：“我是真搞不懂，你对谁……都是这么开始吗？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这让王小河更加失望：“你现在连敷衍我，都不肯认真一点……”

他目光又落在那束花上，声音紧：“还是你觉得——反正我也不会记得。”

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松了。

梁戈突然就明白了，不可思议道：“你刚才是在想这个？”

“你？！”

声音从轮胎堆成的小山后面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