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河端起来,闻了闻,又放下。
“喝啊。”
梁戈挑衅。
说着,他举起面前的水,一饮而尽。
“我都喝了。”
他示意。
酒和水能一样吗,王小河只说:“闻着很猛。”
当然猛。他叫的这款,侍应生都不建议纯饮。
“这已经是最低的度数了。”
梁戈笑了笑,慢条斯理的,“毕竟是成年人的场合。”
不过,他说:“喝不了也没事,算了。”
“激将也没用。”
王小河冷冷地说。
好清高啊,这真是尤物级别的装货。
梁戈欣赏了会儿,才慢悠悠开口:“怎么,你怕喝醉?”
王小河拿起酒,抿了一口。
“还行。”
他淡淡道。
还说激将没用呢,梁戈玩味道:“怎么你一会儿笨,一会儿聪明……我看你身上才是人山人海。”
王小河摇摇头:“胡说八道。”
那人喝第二口的时候,脸上开始有点红了。
没准身上也是红的,梁戈愈加兴奋:“我怎么胡说八道了,那你倒是说说,别人怎么评价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肯定知道,”
梁戈在下面用腿碰他,声音突然一狠,带着种泄,“快说!”
王小河懒洋洋碰回去,又喝一口:“就说我看着像不高兴。”
“哈哈。”
的确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