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从王小河的头顶照下来,帽檐的阴影遮住大半张脸。
他淡淡道:“生了病,就死了。”
“不是什么病都会死人,总有点别的什么吧?”
“没有。”
王小河清清冷冷地说。
梁戈有些意外。
他见过太多人了。听他卖完这些惨,大家往往会礼尚往来。
人都是这样的,交换秘密与脆弱……
我都已经做成这样了。梁戈捏紧拳头。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忙前忙后,还特地打点工头,让他找办法不经意间泄露他自掏腰包建水站的事情……
现在,王小河对我的印象,应该很好才对。
即便如此,也不愿意敞开心扉吗?
——门槛就这么高吗?
拳头一松,梁戈眯起眼睛。
既然如此,我一定要成为他的例外。以后,我要排在第一。任何时候,任何情况。都是第一。
“你为什么老戴着帽子啊?”
梁戈心里转着这个念头,再度笑吟吟地开口。
王小河反问:“你为什么老穿西装?”
“我脱掉也可以。”
梁戈耸肩。
“那你脱。”
梁戈开始脱衣服。
“喂!停下。”
疯子!
“好。”
梁戈悉听尊便,笑道,“所以呢,你也可以为了我摘帽子吗?”
“不要。”
王小河拒绝。
梁戈又开始喘:“再说一次。”
王小河以为他没听清:“我说不要。”
我要把他亲破皮,梁戈怀揣着这种想法开口:“你秃顶是吗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