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戈说。
“嗯。”
怎样?有钱了不起。
梁戈就笑:“你那是什么表情,要不等会儿一起去看一部?”
“不了。”
“其实,我看的那几部……”
梁戈意味深长,“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王小河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那几部电影有几个共同的特征,”
梁戈慢慢说,“从头到尾没几句台词,而且都是很固定的台词。两个男的,在一个房间里。很小的房间,就一张床,一扇窗户……”
“然后?”
“窗户外面一直在下雨。”
王小河打了个哈欠,
“他们好像很痛苦。”
梁戈说,“镜头一直怼着脸拍,其中有一个,脸一直是红的。”
“什么剧情?”
王小河没听明白。
“这就是剧情。”
“文艺片?”
梁戈笑了。很短,从鼻子里出来的一声。
“可能吧。”
他说,“你猜。”
“这我怎么猜。”
梁戈又往后靠了靠,二郎腿换了个方向。
“后来我看第二部。也是两个男的。这次不在房间里,在车上。很旧的那种车,停在路边。车窗上全是雾,外面不断有人走过去,他们看不见外面,外面也看不见他们。”
他的手指在桌上画着圈。
“他们不说话,就在一起喘气。喘得很重。镜头一直对着那个车窗,雾越来越厚,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。”
他停下来,看着王小河。
王小河打哈欠:“我又不是文艺青年。”
“哈哈,帮我分析一下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