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应生侧身引路,目光在王小河怀里的玫瑰上停了一秒,用英文询问:“需要帮您的爱人先收起来吗?”
梁戈食指抵在唇上:“嘘。”
侍应生不说话了。只是微微欠了欠身,往后退了半步。
王小河看了他一眼。
“走吧,”
梁戈回头,“饿死了。”
王小河狐疑:“你们刚刚说什么?”
“问要不要收一下花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让他闭嘴?”
“啊,”
梁戈眨眨眼,“很重吗?”
“重死了。”
王小河反手甩给他。
梁戈接过这甜蜜的负担。
落座之后,王小河环视四周,现周围无一例外都是西装与礼服,男与女。只有他们这桌,格格不入。
“怎么了?”
梁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“这地方吃饭要多少钱?”
梁戈把菜单推过来,手指在上面点了点。
“菜单上写了嘛。”
他说,嘴角挑着一点笑,“你最起码能看懂数字,对不对?”
王小河低头看了一眼,瞪大眼睛:“……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?”
梁戈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,那姿势像是躺在他自己家沙上,哪儿都合适。
“买你需要多少钱?”
他摸着下巴,狐狸似的。
王小河没搭理他,菜单上每个字母他都认识,拼在一起却像外星语。
他眉头越皱越紧。
再抬头。
梁戈扫着菜单,西装袖口露出一截腕骨。
王小河把菜单往前推。
“你选好了?”
梁戈说。
“帮我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