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开车的?”
王小河声音还有点喘。
梁戈大脑空空,拿纸去碰他流血的嘴角——好软,好白,快疯了。
王小河也拿纸擦他,“你怎么越擦越多?”
梁戈喘息道:“闭嘴。你再说我要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王小河。
梁戈继续喘:“你怎么不系安全带?”
“什么安全带?”
“安全带。”
梁戈说,“车上那个,拉出来扣上的。”
操。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说不定到了床上也是一样。梁戈几乎心跳骤停。
王小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边,那根带子垂在他旁边,他伸手扯了扯。
“这个?”
他在自己身上比划,“扣哪儿?”
梁戈的鼻血如长河落日般直流三千尺,他倾身过来:“我教你……”
王小河一抬头,简直要吓死:“你——你撞到头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梁戈胡乱抹了一把,糊了自己满脸血,眼睛却还是瞪得死大,面容狰狞地为他系上安全带。
咔哒一声。
梁戈脑子也清醒了。
还是得去床上。
剩下的车程,王小河一直观察梁戈。
他貌似头没有被撞到,又开了会儿,鼻血就止住了。
“小河。”
梁戈又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不坐副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