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医生病恹恹地点头:“是你…梁先生。”
“你说你上个月失去了记忆,但我是最近几天才失忆。而你,又说,是你给我做的手术。”
吴医生摇摇头:“当时你们一群人抓着我,太吓人了,就顺着你的话说下去……”
梁戈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。
这人暂时杀不得。
“好,那你跟我详细聊聊。到底怎么回事?”
吴医生承认,他确实私下在做这种黑市生意,专门帮那些“为情所困”
、出得起价钱的人,靶向清除与特定之人相关的记忆。
“手术后,为了效果更好,还会定期服用忘忧散。”
对上了!
“我忘记的人是王小河。”
梁戈盯着他,“假如我过去认识一个叫a的朋友,而且a、我、王小河三个人还一起吃过饭。手术后,我会不会连a也忘记?”
“这不好说。可能只会模糊掉吃饭的场景,但a这个人会有印象。”
“其他副作用呢?”
“短期内有剧烈头疼、性情微变也是常有的副作用。”
梁戈抓住话头,陡然难:
“你说你也失忆了。那你知不知道引路人?你怎么证明,你既不是那个可能被我遗忘的a,也不是操控我的引路人?”
吴医生猛地回神:“什么引路人?我听不懂!”
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那我们的遭遇过于雷同。引路人说不定是一个组织,特征就是让特定人物短期失忆。”
梁戈声音更具压迫感。
“如果你说的是假话——那你既可能是a,也可能是引路人本人。我是无论如何,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吴医生急了:“我到现在也没搞清自己为什么失忆!你也知道,我这种黑医,仇家多了去了,旧堡只是其中一个窝点。”
见梁戈无动于衷,他努力回想:
“我只记得有天在码头附近收药,走着走着就被人套了麻袋!再醒来就就什么都模糊了……梁先生,你我是同行,你应该懂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,我觉得你肯定也是不小心得罪了哪路神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