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医生嘴唇打颤:“你、你当初说好钱货两清,绝不告诉别人的呀!”
果然是他。
但引路人的事,绝不能让辉哥知道半分。
梁戈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被欺骗的愤怒:
“我自从在你这个黑心诊所做了手术,就每天都头疼!你这个庸医!是不是拿我当小白鼠,用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药!”
“不、不可能啊!”
吴医生更加惊慌失措,“我这边,很多为情所困的靓仔靓女都来做啦!做了就忘干净,快活似神仙!从来、从来没人说头疼的呀!”
“药!给我解药!!”
黄毛还在嘶吼。
“收声啦!废柴!”
辉哥一脚踹开黄毛。
他捏起吴医生的脖子,恶狠狠道:“你经常做这种手术?梁戈当初找你时,怎么跟你说的?”
吴医生哆嗦着:“他说……他说不想再单相思,太痛苦了,求我帮他忘掉……大佬饶命啊!我就是混口饭吃!”
就在这时。
远处隐约传来喊声。
“梁戈!”
是王小河。
所有人脸色都变了。
黄毛瞬间噤声,连滚带爬想缩进阴影里。
辉哥眼珠一转,刚要开口——
梁戈抢先一步。
“辉哥!”
他扶着墙,声音虚弱,“我不光头疼,肚子更是痛到钻心!你给我的药,怎么越吃越痛?痛得我站都站不稳,还怎么帮你做事!”
辉哥啐了一口:“痴线!乖乖做事,好好拍照片,我自然给你真解药!”
“我怎么不乖?”
梁戈喘着气,“你叫我去给王小河下毒,我硬着头皮也做了啊!但他看得紧,我找不到机会拍照片,又毒得厉害……”